就拿着一个军用水壶跑了回来,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王一虎面前。
王一虎一把抢过水壶,迫不及待地拧开壶盖,往里面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怎么只有半杯?”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那个保安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又变成了苦丧的表情,他连忙解释道:
“队……队长,真的只有这半杯了。我……我就藏了这么多,自己一口都没舍得喝啊!”
王一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那个保安兵,语气不善,带着威胁的意味:
“你小子是不是还藏了,自己偷偷喝了?我告诉你,小子,要是让我搜出来你私藏了水,我可饶不了你!”
那个保安兵急得脸都白了,连忙举起手,指着天说道:
“队长,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藏私,真的就只有这半杯了!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去搜我的床铺,搜我的行李,要是搜出来一滴水,您……您毙了我都行!”
他说得信誓旦旦,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王一虎狐疑地看了保安兵半天,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才悻悻地哼了一声,不再追究。
他把水壶凑到嘴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清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丝久违的舒爽。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立刻拧紧了壶盖,仿佛那不是半杯水,而是稀世珍宝,他将水壶紧紧握在手里,生怕被人抢走。
站在一旁的小胡和那个献水的保安兵,都不由自主地看向王一虎手中的水壶,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咕咚”一声吞咽唾沫的声音。
他们的嘴唇干裂,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那半杯水,此刻在他们眼中,比黄金还要珍贵。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王一虎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水壶,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这半杯水,能撑多久?没有水,这据点,还能守多久?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破布,沉甸甸地压在角头堡据点的上空。
营房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混杂着汗臭、脚臭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气息。
原本据点内有自己的发电机供电,但柴油要储备起来做为战需,只能减少供电,所以,除了日军和伪军的办公室中,仍然供电,伪军的宿舍中就不供电了,改用煤油灯。
煤油灯的火苗如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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