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打过照面?”
四范道:“曾风闻叶大夫大名,今天才得一见。”
连四范都觉得可以尊敬的人,名头肯定不小,汉王眼睛在阮妙菱那边遛了一圈,盘算着要不把叶东挖过来,供自己驱使。
谁知阮妙菱马上看出他的意图,当着面就说:“表舅舅可别打叶大夫的主意,你有了四范先生还不够,跟外甥女抢人,算什么道理?”
汉王吃了瘪,捏着鸡腿无论如何都吃不下了,拿帕子擦了手,丫鬟伺候他净了手,他就到帐子外面散步。
帘子“哗”一声打开,阮妙菱跟在后面出来。
“你出来干嘛?”汉王被她吓了一跳,说得有点磕巴。
阮妙菱看看四周,“我是副监军啊,王爷到哪,我就得在哪。”
汉王问她是谁说的歪理,难道他睡觉也跟着?“去去去,玩你的去,表舅舅没工夫陪你瞎扯。”
“圣旨里明明白白写了,我作为副监军,必须记下监军的一言一行。”阮妙菱掏出两只空空的手,“外面条件艰苦,我哪有打发时辰的消遣之物。”
“本王怕了你了……”汉王叫来随从,从他胸前摸出一把碎银,熔了至少有二十两。“拿去抓石子玩,算表舅舅求你!”
阮妙菱嘻嘻接过,“盛情难却,多谢表舅舅了。”
狗屁的盛情,他被逼的好不好,汉王朝阮妙菱离开的背影唾了一口唾沫星子。
克星,阮妙菱绝对是他的克星!
阮妙菱离开京城的第二天,李府张灯结彩,要迎新娘子进门了。
如今李重山做了首辅,他的独子成亲,谁敢不来道一声祝贺。
是以,来贺喜的人加起来能排到城门口。
徐元的病在这一天奇迹般的好了,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李府,见到新郎官李博章的时候,还对他说了好多吉祥如意的话。
不过李博章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
“徐兄你看看,大半个朝堂都挪到了我家,看得叫人心里发慌。”
徐元拍拍他的肩笑道:“有什么不好,如今正是你爹如日中天的时候,你也跟着沾光不是。”
在座的宾客中,忽然有一桌高声朗笑起来,李博章循声看去,见是承平王世子和昔日的好友在谈天论地,眸色更加深沉。
“怎么说今天也是你的大喜之日,总不能丧着张脸见新娘子,让人娘家看到了,要说你李府自恃清高了。”徐元宽慰道,然后走过去和李卿平那一桌子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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