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她一晾,坐了冷板凳,侍奉在贵妃娘娘跟前才不至于失礼。
谁想她竟是个‘惯犯’,出手大方不说,行事还有道理。嘴巴该甜的甜,该缄口的绝不多提,一时就喜欢她了,坐在陪着说了一刻的话,就连名字也和盘托出。
“我和红兰都有个双生妹妹,也是二等宫女,适才送神医去花房的就是她们。”
说话的叫红梅,挨着她坐的是红兰,话不多,眼中的情绪却很足,只需看一眼就知道她是在听人说话,没有走神。
阮妙菱在家话也多,平日都是和问儿、兔月闲磕牙,如今没了她们在身边,又是进宫第一天,手头上没有活做,有红梅和红兰一起说话,就当打发时间了。
“那我猜姐姐们的妹妹,一定有一个叫红竹,一个叫红菊。”
红梅吃吃笑道:“碧澜姑娘猜错了,娘娘就是怕别人像你这么编排,请还是十三皇子的汉王赐名,最后得了丝竹、丝菊。这样一来,四个名儿里都有丝,既合了娘娘的心意,又不至让我们姐妹四个装似离分。”
话刚落,一等宫女青鱼推门进来:“彩彩公主过来了,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多清闲,快去烧水沏茶!”
红梅、红兰把瓶子往袖里藏,脚底抹油般滑出配殿,青鱼却没立刻跟上去。
“碧澜姑娘看看还需要添置些什么,尽管吩咐我,等禀了娘娘,就给你搬来。”
阮妙菱不由感叹。
以前她身边伺候的只有问儿和兔月两个,别的丫鬟也有,却只在院里洒扫擦抹。她对问儿和兔月都一样看待,没有刻意拘着她们的性子,分什么一等二等,自然就看不出不同。
青鸟是四个一等宫女中排最末的,负责崔贵妃的脂粉、烟、茶,虽是老幺,说话做事却比二等宫女要高明许多。
无所求,就是有所求。
阮妙菱摸出腰带里藏的四个鸽子蛋大小的描花鸟虫鱼的白瓷罐,“适才问了红梅姐姐才知,青鱼姐姐几个的名儿和这一副瓷罐很是登对。这四盒权当薄礼,孝敬四位青姐姐。”
青鱼推了两回,还是阮妙菱扭开盖子给她闻,味道清香畅爽,这才肯收。
“姐姐方才说彩彩公主,可是大人物?”
青鱼学着阮妙菱的招,把瓷罐藏在腰间,记起昔日彩彩公主的做派,撇撇嘴,说出来的还是好话。
“不是大人物,却也是响当当的小人物。因为是贵妃娘娘的爱女,你师傅造出的好些胭脂,都进了她的妆奁……这次你师傅把你接进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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