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正正立在这世上,可是女儿真的有难言之隐,在这里不能说……我知道欺瞒娘,让娘为我提心吊胆不对,我甘愿受罚,可也得等到离开王府以后。”
问儿闻声跑来,“扑通”跪在阮妙菱身后,儿时的阴影同样笼罩在她心里,一辈子都抹不去。
“夫人,这事当真不怪小姐,小姐是迫不得已的!”
果子“汪汪”叫了两声,附议她的话。
问儿含泪恨恨地瞪它一眼,想到眼下如同废人一样躺在床上的徐元,更是磨牙切齿。
“我只问你们一句。”宝贞公主压着嗓子问道:“青衫客究竟在不在?”
“在的,夫人,他在的!”兔月从里间出来,眼眶湿润,“当真不是小姐的过错,夫人不要责罚小姐,求求夫人!”
宝贞公主起身,“还算有个肯说真话的。”她走向里间,在门前一顿,回头道:“你们都在外面等着!”
果子恹恹的相冲不敢冲,问儿一把将它捞进怀里一阵揉搓,恨不能把它搓扁揉圆才能解恨。
宝贞公主穿过碧纱橱,甫一进屋,就闻到空气中隐隐有淡淡的血腥味,虽然用花香压住了,但仔细闻,还是能察觉到。
绕过屏风,发现青天白日,罗帐却重重叠叠垂着,宝贞公主疾步过去掀开罗帐。
“是你?”
徐元不慌不忙一笑,笑容有些不自然。
被曾经的丈母娘看见自己睡在未出阁的女儿房间,就是寻常人家的母亲也会疯狂的。
宝贞公主定力好,徐元还是从她上挑的眉梢以及微微扯了一下的嘴角,看出了压制的惊讶和愤怒。
“公主恕罪,下官有伤在身,不能起身见礼。”徐元挪开手臂。
宝贞公主看见他单薄的衣衫下隐隐有点血迹,勾来一张软墩坐下。
徐元一愣,嘴角不由往上扬。
不愧是母女,连勾凳腿的动作都出奇的一致!
“你就是青衫客?”
徐元淡淡一笑,并没有表现的很惊慌,反而有种释然放松的感觉。“能被公主记住,是徐元的荣幸。”
宝贞公主并未因他的漂亮话而心情好转,“我在平阳见过你。”
徐元颔首,“能被公主记住,是徐元的福气,好多人希望被公主您记住,可惜没有这个缘分,可见下官是个极其幸运的人。”
“五城兵马司那晚追杀你,你明明有家可回,为何要逃到这里来?”宝贞公主语气森然,“你明知道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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