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表小姐熬一些补血的好东西,奴婢一想,这种事奴婢最拿手了,便煮了一锅鱼汤来。”
也就是说,舅母不知道怀喜婆子来送鱼汤。
阮妙菱忖着,随手从攒盒里拣一颗蜜渍金丝枣来吃,等吃完了,想起是专门给徐元补血益气用的,也就不吃了。
真是月信来了,方才她就闻到兔月身上一股姜味儿,怀喜婆子见阮妙菱并无和她多说两句话的意思,识趣告辞。
“表小姐最近不要吃妖芋、冷梨那些发物,万万养护身体要紧,奴婢还要回去做事,不打扰表小姐歇息。”
阮妙菱盯着瓜皮绿釉汤碗看了一会儿,“拿银针来。”
兔月把一根二指长的银针探入汤中,拎起来,颜色未变,阮妙菱舀了一匙尝了尝,“端进去给徐二公子尝尝,问儿回来了,你和我去一趟舅母那里。”
“不带问儿姐姐去吗?”兔月不是很高兴,担心问儿心里还有气没消。
阮妙菱笑了笑,没想到问儿难得发一次脾气,竟把兔月吓着了。
“她早就不气了,只是觉得我让徐二公子住在闺房里,有失考虑。”她边往里面走,边卸下迎春花簪子。
掀开罗帐看了眼,徐元木头人似的躺在上面,人是清醒的。
“那个怀喜婆子送的汤有问题?”
徐元看阮妙菱脸色不是很愉快,猜到怀喜婆子肯定有问题,并且要解决掉这个麻烦不是很容易。
“汤没有问题,怀喜婆子只是来打探情况,胆子没那么大。”阮妙菱给他盛了一碗鱼汤,先让兔月端着,拉来一个枕头垫好,扶徐元坐起来。
“不过我这院里的仓朱婆子是不能留了,一会儿我就去和舅母商量这事,免得又弄出和长居婆子一样的糟心事来。”
长居婆子是徐亨和徐元迁到京城以后,在徐府洗衣院做事的婆子,她并非徐家的家生子,也不是阮妙菱的陪嫁,因为偶然搭上了阮妙仪,才被买进了徐府。
阮妙仪买了长居婆子,并不是让她为自己效力,想方设法把长居婆子弄到阮妙菱的院里。阮妙菱不习惯没有经过自己筛选的人来服侍,就把长居婆子指派去洗衣裳,没成想不到半个月,她院里发生的大小事都传到了阮妙仪耳朵里。
亏得她和徐元住的屋子有问儿镇守,长居婆子没法进去,才没让阮妙仪知道她和徐元只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
不过她每月给了徐元多少银两去应酬同僚,做了多少新衣裳,买了多少好酒,全被阮妙仪给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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