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无财无势的婆子,怎会有银子买补品送来?
阮妙菱压根没往舅母派怀喜婆子送补品方面想,一个根底不干净的婆子,舅母自己都不重用,又怎么会把送补品这种容易发生变故的任务假手给她。
怀喜婆子在承平王妃院里不讨喜,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拉出来遛一遛,还是比小丫鬟们的位置高一等。
小丫鬟不敢得罪王妃院里的婆子,可她听得出表小姐并不乐意见怀喜婆子,正两头为难,余下的话不敢再讲了。
问儿绕过屏风过来,小丫鬟就像见了救星一般,“怀喜婆子听咱们院里的仓朱婆子说小姐月事到了,身子难免缠绵,特意送来一碗鱼汤给小姐补身子。”
“我知道了,你先让怀喜婆子在外面等,小姐换好了衣裳,自会喊她进来说话。”
小丫鬟感激对问儿屈腿行谢礼,踩着小碎步穿帐拂帷去回怀喜婆子。
兔月捧着重叠的两个祥云样式食盒经过廊下,一眼瞧见怀喜婆子把一口瓜皮绿釉带盖汤碗搁在石桌上,和一个丫鬟咧着嘴说笑,那丫鬟神情紧张,显然不愿多讲,无奈怀喜婆子不肯放她走。
“兔月姑娘服侍表小姐真是勤快,今儿起得真早!”
怀喜婆子瞧见了兔月,隔着大半个院子寒暄,兔月扯着嘴角对她笑了笑,一副我和你还不到能亲昵扯闲篇那种关系的模样,捧着食盒进门。
“兔月姑娘好烈的性儿。”怀喜婆子哼哼道,歪着嘴角对小丫鬟道:“我可听说她并不是家生子,表小姐能看重她,真是走了大运了。”
是听仓朱婆子说的吧,小丫鬟撇撇嘴,惦记着她还未洗的衣裳。
“仓朱婆子也该料理一下了。”
兔月刚过碧纱橱,就撞见问儿抱起铜盆要出去,放下食盒道:“奴婢去厨房烧水的时候,便是碰见了仓朱婆子。”
“她的嘴顺风长的吧,一锅新鲜的鱼汤从准备到熬好,少说得一个半时辰,别是等你回来,她就跑去找怀喜婆子了!”
问儿骂骂咧咧,见兔月准备了两份早点,皱眉道:“小姐并不是真的来了那个,何必准备两份?”
兔月讶然,“姐姐还不知道?里面还躺着一个呢。”
被怀喜婆子的事打断了,问儿这才记起之前还有事没做,三两步走到床边猛的先来罗帐,只见徐元睁着两只大眼,没有半点慌张,平静的看着自己。
“小姐!”问儿气急败坏,跺脚来到正吃着早点的阮妙菱身边,“咱们如今住的不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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