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香抱着花回来,见宝贞公主仍在原地,一步都不曾挪动,将倒挂金钟放好了,进来劝道:“咱们家小姐同别的大家闺秀不一样,别家小姐到了出阁的年纪天天盼着寻个好郎君,然后在后宅相夫教子,再厉害些的,就是嫁到官宦之家,做诰命夫人。
奴婢听小姐和问儿讲过,男女之情讲求合眼合心,缘分到的时候任他大风大浪,拦都拦不住的。小姐说她显然没有到那个程度……缘分未到不是没有,要耐心等,和养花是一个道理。气候、日光、水和土壤在恰如其分的时候,自会开出美丽的花来!”
“妙菱果真这样说的?”宝贞公主觉得这是润香在寻说辞安慰她。
润香道:“奴婢学识浅薄,从哪里寻这些高深的话来骗夫人?夫人也不必再为了小姐的姻缘发愁,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这话用在夫人这里也行得通。夫人贵为公主,夫人的兄弟又是王爷,有这双重身份加持小姐,还怕什么?”
好花自有采撷人,想当初没遇见阮延良的时候,她便是抱了一辈子孤身到老的念想。宝贞公主想到此,心里的阴霾顷刻间散去。
……
自从徐郴撤走了围在阮家祖宅外的兵卒后,阮延哲便和颜悦色地签了分家契。
当然不是因为宝贞公主出手解围,而是大房和二房不要阮家祖宅的一桌一椅,包括在甘州的田地,两房都归给了三房。
好处都让三房占了,签分家契当日,阮延哲和三夫人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款待宝贞公主和阮妙菱,席间说的一番话全是平日不曾听过的,像是从蜜里浸过一般。
阮老太太也难得出了自己的院子,宝贞公主和阮妙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他们以亲人之名坐在一张桌上和和气气地吃了一顿饭。
离开阮家的时候,老太太身边的婆子追出来,塞了一包绢布包着的首饰在宝贞公主手里,给阮妙菱一串米粒大小的珍珠链子。
老太太只留了一句话万事艰难,各自保重。
过了几日,阮妙菱的骑术和射箭练得纯熟了,宝贞公主便让黄霸、仇大千两人准备弓箭、背篓,她打算带阮妙菱上山狩猎。
阮妙菱欢呼雀跃了一上午,她每日都在马场和庄子之间来回,有时发闷的时候也到街上逛一逛,多数时候是问儿在买这买那,极少遇上能让她开心的事。
这日风和日丽,日光不太辣,正适合外出。
问儿把平日里囤积的花露拿出来,挑了清爽又能防止阮妙菱被晒伤的给她涂抹上,问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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