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存心接近报复我,也是我活该,他犯蠢罢了。”
如此新鲜的言论,白云是第一次听说,领着阮妙菱进门好奇问道:“他怎么犯蠢了,我看他这招以身试法的招数挺好使的。”
问儿嘻嘻道:“不是犯蠢是什么,报复我家小姐的手段海了去,江世子犯不着亲自接近我家小姐。稍有一个不注意,羊肉没吃着惹一身膻回去。”
对待阮妙菱称呼亲昵,眼神里泛着星星,以白云过往的经验来看,十分有五分江世子是着了她的魔道了。
另外五分且要看江世子的清醒程度,他若是认出了阮妙菱,便是惺惺作态,没认出——往后黄连尝尽,硬往肚里咽。
“小食就不必张罗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白云若是闲下来就是个爱张罗的性子,他前几日花了重金把京城的名厨给挖到了汝阳,特意给阮妙菱捎了口信说要请她吃饭。
阮妙菱想着若是答应他一次,非得把他得意惨了,回头屁颠屁颠在书坊左近建一座酒楼。书坊各方面尚未稳定,便决心拖他一阵儿再答应
一说有事,白云立即把吃食这等小事抛却脑后,给阮妙菱挪了座椅,等她快坐下时轻轻往前一推,距离刚好,坐得也舒适。
阮妙菱被他十分熨帖之举逗笑了,有意取笑他,“在书坊里你还是安分些罢,仔细叫白员外、白夫人瞧见了,误以为咱俩之间有暗昧。”
白云无所谓道:“岂不正好,他们二老逼得紧,昨儿个又寻了媒婆……他们若知道你对我流水无情,怜我爱我都来不及,哪还会逼迫我。”
阮妙菱啐他一口:“你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谁对你无情了,枉我遇到困难了,第一个想到的是你!”
“诶哟我的小姐,折煞我了。”白云笑嘻嘻坐下,支着身问道:“说罢,什么问题能难倒你?”
陈不候留下的账,阮妙菱本打算拿着来问一问白员外,他是会通书坊的老人,有些事肯定比白云了解得深入。后来使她改变主意,是想到决定搞垮会通书坊之前与白员外的交谈。
随着年纪增长,白员外的资历是老了不错,但想法不免也跟着老化。
滚滚长江后浪推前浪,他们这些后辈不仅是循着先辈的老路前进,即使只是一条小河、小溪,都有一颗汹涌止不住溢出河堤的心——他们需要开拓新的路!
“这是首辅陈大人当初任河南府巡按时做的账,你可有法子使它流入京城,并且不被兵部拦截?”
白云只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