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末端吊着一只极小的蜘蛛,哔啵摔进了灯油溅起油花。
细微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再小也刺耳,秦阶一怔,几乎是抬眼的瞬间对上阮妙菱安静的眼眸。
“秦大哥忙完了?”
不知是因为他府里的茶水有润喉清嗓的功效,还是书房过分安静,阮妙菱的声音落在秦阶耳中,犹如一颗小石子坠进古井叮咚悦耳。
收整卷宗,秦阶掀开珠帘的同时取走摆放在博古架上瓷瓶中的一株糖葫芦。
“让你久等,”剥去糖葫芦外衣,秦阶用小刀剔出一颗到小碟上,完好无损。“吃一串太腻,尝一颗看看!”
之前秦阶也送过糖葫芦,都被问儿收在瓷瓶里插着当摆设。
阮妙菱不明他何以这般执着,她如今不爱甜食,却也可尝一尝,接过秦阶递来的银筷子夹起红红的糖葫芦。
见她吃了,秦阶眼里闪着喜悦的光芒,笑着咔嚓咬去竹签上的第二颗糖葫芦。
酸!秦阶没绷住皱了眉。
“酸——”半颗糖葫芦含在右腮,嚼也不是,吐也不是,酸得阮妙菱背过身着急的找帕子。
找了半晌才想起,帕子在斗茶会上用来包曹沁给她的东西了。
秦阶硬着头皮把整颗吃下去,想起上回为她准备的帕子还有余留的,疾步去打开衣橱取来,心下悔得很。
这糖葫芦自做出来后就没人尝过味道,谁想会酸倒牙,敢情教他做糖葫芦的小贩压根没倾囊相授。
“你吐了罢!”秦阶手忙脚乱拿着帕子,奈何阮妙菱的手捂着嘴,没给帕子用武之地。
酸意在口腔内四处蔓延,阮妙菱两道眉几乎重叠到一处,摇头死命忍着。
任哪个女孩子遇上这等事,都不愿当着男子的面口吐污秽,眼下她只想快些把糖葫芦嚼碎了吞下去,再喝一口茶!
“你吐了罢,我不该叫你吃的,这东西做好了我都不曾吃过……”秦阶想自己帮不上忙,索性把帕子塞进阮妙菱攥紧的手心里。
背过身去给阮妙菱添茶水,趁他不注意时,她应该能趁机吐出来。
“茶——”
等了片刻,秦阶才听到身后的人说话,乖巧地奉上茶水,决心往后不让阮妙菱再吃这劳什子。
他做这个,也不是为了让她吃,何苦让她受苦。只要她能看着,总有一日会想起来。
咕噜噜喝了三杯茶,阮妙菱才从酸味中缓过劲,紧蹙的蛾眉平展如初。
她此时才信了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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