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心看经义之外的书?”
陈冕道:“墨义经义只考四书五经以内的东西,以吾等能力难道就止步于此?大家都知道策论一关几乎是修罗场,不是会被两句四书五经上的精句就能过关,需要学识的沉淀累积以及对国事天下事的极度敏感……我好像多言了。”
陈冕腼腆一笑,又道:“不过以诸位同窗的实力,经义策论定能轻松通过。”
坐在陈冕身侧的李博章吆喝着“喝茶”,其他人容色渐松,复又扯回正题。
“白霓裳会否是假借沈岸的身份掀起波澜,好将两年前沈清秋的案子翻出来,毕竟沈岸的拥趸都在坊间,得民心啊,朝廷不可能不管……”
李博章看向廊柱后的徐元。
“徐兄是平阳府人士,与沈岸白霓裳进京的时日所差无几,对她的事应该有所耳闻。”
徐元攀了朵梅花在掌心中摆着各样姿势,闻言抬眸目光旖旎,唇色竟与红梅平分秋色,看的座下的学子一痴。
这是在思……春?
香巧心中讶然,三小姐也爱把花摘来放在手心把玩,徐二公子莫非……
这件事,在信中要写吗?香巧陷入深深的纠结中。
徐元已收回遨游四海八荒的神思。
在他的印象中,李博章在未及第之前一直默默无闻好像根本没这人,昨日问了一圈,登科书社的学子都不知李博章是李重山之子。
那么眼下李博章主动问他,是何意?
“李兄这话难倒我了,读书人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皆知,而非事事皆管,读书要紧,读书要紧。”
话音刚落,门外飘来一个身影,斗篷飘动行路有风。
“陈冕,陈冕,我有事找你!”
那人穿过簇簇梅花,肩头盖雪站在廊下看向陈冕,斗篷下露出两只眼睛。
“傻坐着作甚,我真有急事寻你!”
陈冕不禁撑起上半身歪头看他,“是你啊,你不要总遮着头,我认不出来。”
那人双手潇洒往后一撩,露出光洁的额头,剑眉星目,因为着急赶来双颊还有两朵红云,因为陈冕让他摘斗篷而露出不悦的神色。
徐元瞪大眼退后,掌心的花跌落,那些席地而坐的学子仿佛被火燎了慌张提袍角跌跌撞撞退过来,碾碎了脚下的梅花。
站在廊下的人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唯有陈冕和李博章并肩而坐,神态自然。
“不遮着头能行嘛,你瞧瞧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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