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库房婆子道:“说你胖还喘上了,用心玩,可不要辜负了徐大公子一番心意。”
“心意都是用心的,这个用钱……”其实用不用钱无所谓,买两只和两百只都一样,关键是有心。
阮妙菱无心在这种无意义的玩具上费心,她目前想做的是造出这世上没有的新奇的玩具。
问儿跳过门槛滑进来,“小姐,木头人做成了当真能和它比武?”
地上横七竖八摊着分裂开的木制肢体,头是头脚是脚像极真人,与市面上出现的傀儡人偶无二,只是体积大些。
阮妙菱盯着木头人,半晌才道:“做个木头人容易,难的是如何让它像人一样行动自如。”定下目标不难,难的是执行,旁人因拖延懒惰而未能行动,她却难在没有先例依循。
“如果爹在汝阳遇险时有一个会动的木头人做掩护,就能回家了。”阮妙菱低头笑着抚摸木头人,声音轻如鸿羽。
问儿将木头人的肢体拼凑完整,找来自己的衣衫给它盖上,笑嘻嘻道:“小姐您瞧,这是奴婢的分身呢。赶明儿奴婢也做一个当夫人的分身,夫人见了一定欢喜。”
阮妙菱道:“是呀,还有娘呢。”
屋外碧空如洗彩筝飘飘悦人心脾,五颜六色的风筝如同小伞织成的巨型伞笼罩在西府上空,府外孩童豆子般滚滚而来聚集在后门。
不消片刻一只只小风筝围绕阮家东、西两府一圈,相隔甚远的地方也能看到漫天的风筝,顿时府门前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三夫人和阮妙仪在娘家听到风声,热乎饭顾不上吃一口匆匆打道回府,前门堵了许多人,不得已走了后门。
阮老太太由婆子搀着站在自己房门前望天,连连唉声叹气:“搞什么幺蛾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成天不务正业麽!”
阮延哲剔着卡在齿间的肉丝,漫不经心道:“其实她也没有正业可做啊,又不是读书考功名的男儿。”
阮老太太斜瞪他一眼,“刺绣琴棋书画不是正业?”
女人就是眼界小。阮延哲闭嘴眯眼欣赏风筝,这些卖了够给妙仪和夫人添置好几身冬衣了……
阮妙仪气喘吁吁的在月门外停了片刻,双手用力将眼睛揉出了眼泪,提裙跑进老太太的院子。“祖母,嘤嘤嘤……”
阮延哲打了个颤颤,虽然是自己女儿,这哭功明显不是继承他的。他一抬头,三夫人已经到了他面前,没哭,形容却有些狼狈。
“老爷……”这一声无哭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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