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念,岁月无情。
唐狸紧绷着的身体才缓缓放下心来,把玩了会突如其来的木牌,祸福旦夕,朝夕无间。
牵起马,向着山脚云集镇走去,他想好好再走走这段路。
在少年缓缓背对着朝仙宗向山下走去之际,谁也没发现,唐狸的身后出现了两道宽阔恢弘的身影,矗立于天地之间,却了无声息的凝望着莫问御剑消失的方向。
大风起兮,落叶凌。
天地缅兮,了无声。
一袭红衣散发,百无禁忌般嘴角微微上扬,邪魅仰头对天一笑,眼中尽是嘲讽神色。
一袭白衣胜雪,空明,朝远方神色淡漠,就像天神般俯视众生。
狂风拂过,两道身影无影无踪。。
只剩一个少年牵着马,朝着山下那个小镇走去。
马蹄声阵阵,萧瑟意弥弥。
如今只能教她独立教她披荆斩棘独挡一面,他何曾不想宠她对她道有我在,何必管这狗屁的世道何必委屈。
恨只恨己,不在高山。
原来少年郎,还是有些难过呀。
————
朝仙宗问剑台上,季玄策打着哈欠,很是无聊的看向台下,甚至有些不解为何父亲一定要让自己来到朝仙宗,他有些后悔上台太早了,那些人弱到自己都不屑于出剑,自己光靠拳头就能打得半死的人,何必出剑?
太差的就不要想着靠口头喊着几句就叫哇哇的上来,表现力那么好,还不是一拳干翻?
季玄策直接了当从怀里掏出大把考验牌朝地面一甩,罢了罢手,低声道:“今年考验的人里没人敢向我问剑,我可以下台了吗?”。
台下一阵惊呼,虽说抢夺考验牌的事过个几年都会有所谓的“天才”心高气傲抢夺别人的考验牌,但像那季玄策那般抢夺了那么多的考验牌的还真是少见。
“你们只要让我拔剑,就算我输好不好?”
一道冷酷声音自朝仙宗问剑台四周响起,“你可知你抢夺考验牌这样做的后果?”
季玄策抬起脚轻轻拍拭鞋上灰尘, “知道,可是宗门以后有我不就好了?自有我来捍卫弱者自由。”
只是还有一句话季玄策没说,得他认可的弱者才有资格得他庇护,连自己一拳都接不住的,怎么算得上自己的师兄弟呢。
一个倩影自空中降落自问剑台上,右手持剑直指季玄策,“我答应了人的,要用剑鞘抽你。”
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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