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宫六重门以内。
若是他发难,所要应对的,只有龙翔卫的五千人。
龙翔卫西营统领与他略有交情,而且他在龙翔卫里也安插了人,利之驱使,未必不能把西营统领争取过来,加上他安排的人马,能够一拼。
他速度发动,六层门内的顾桓精兵转瞬即至,能快速控制场面,等到大局已定之后,便算虎武卫的将领反应过来,只要把宫门层层关闭,便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把要处理的事情办好。
顾柏杨沉着脸在那里算计,欧阳华林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道:“顾侯,既已说定,便期待咱们大事早日可成!”
顾柏杨不冷不热地道:“早日有多早?一年,两年?”
欧阳华林信心满满地道:“岳父大人放心,两年也不算长,女婿还年轻!”他才二十一岁,的确是够年轻的。
顾柏杨敷衍地道:“哈哈,你说的不错,你还年轻!”
欧阳华林这边说定,脚步轻快地再去解语院,现在顾府的内院,顾汐语已嫁,顾妙珠已经远离京城,于他简直是无人之地一般。
顾柏杨却久久不动,他还在算计。
一夜时间,在几家欢乐几家愁中悄然过去,五更的梆声响起,众臣们已经准备去上早朝了。
昨夜发生的一切,除了极核心的几个人,知道的人并不多,皇宫及时封锁,消息也几乎没有外泄。
所以京城里,还是一片安祥,谁也没有察觉到昨夜宫中的血雨腥风,一乘乘的官轿,一辆辆的马车,载着那些朝廷大臣们,往皇宫而去。
皇宫门口亦是井然有序,一切如常时。
二道宫门处昨夜血染地面,血流成河,可是此时,地面却是干干净净的,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漂浮着淡淡的血腥气,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是那丝淡淡的血腥气被完全忽略,谁也不会想到这样干净的地面,这样森严的皇宫之中,曾经经历过一场类似于屠杀的血腥,又怎么会把空气中这丝怪味道和血联系到一起?和叛乱联系到一起?
毕竟,昨天英王大婚,一切都是歌舞升平,满城红艳,喜庆无边,一片祥和景象。
知道此事的,如左丞窦浩权,威远侯顾柏杨,却又都是老奸巨滑之辈,不要说脸上没露出丝毫端倪,甚至连眼神,也与平素一般无二。
此时,睡得迷迷糊糊的顾汐语感觉身上一阵酥麻,某人正有滋有味地伏在她的胸前品咂着什么,她一睁开眼睛,还没搞清楚状况,便对上一双含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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