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就有了地位,能让他另眼相看。
欧阳宇凌逼视着邹伦,声音冷得好像透着冰碴子,缓慢却压迫地道:“因为早就知道那是太子的产业,所以你身后那人觉得可以给太子以重击,让朝政不安,让我父皇和太子皇兄父子见疑,是不是?”
邹伦哪里敢当这么大的罪名,哪怕他最后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欧阳宇凌又道:“左副都御史严柏严大人?”
随着欧阳宇凌这一声,在左边的官员之中,大步走出一个人来,那个四十岁左右,圆脸方正,看着欧阳宇凌的目光却是凛然不惧。
他方正的脸眉头深锁,一脸古板,大声道:“是我发现了那是太子产业,是我弹劾了太子,是我将此事大白于天下,英王殿下也要砍我的头么?下官人头在此,英王尽管砍去!”
在欧阳宇凌气势极甚,连齐王都挫羽而不语的时候,这个三品的左副都御史不但没有害怕,竟然还叫起板来了,一时,众人脸色各异,也不知道是赞他的胆量,还是赞他不知死活。
不过,竟然有人和英王殿下对着来,这朝堂之上,倒有一半人心思各异。
欧阳宇凌笑了,竟似对严柏这种叫板似的大声对着来毫不在意,反倒温声道:“严御史不惧强权,敢为不平之鸣,即使面对太子,也不以位卑而明哲保身,宇凌是佩服的!”
严柏板正着脸还是没有笑意,语气极冲地道:“那你叫下官出来做甚?难道不是想砍下官的人头?我严柏持身正,行得直,站得稳,英王殿下若要砍下官的头,下官是不惧的。”
欧阳宇凌笑骂道:“严御史,你的人头很值钱吗?你是家有三十万两,还是儿子杀了人?求活的人本王见得多了,像你这样的,本王倒是少见。一个青史留名就这么重要?重要到让你不辨事非?”
严柏一呆,他一向自认为官清正,每每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去弹劾那些比他官大位尊的人,有个外号叫严石,竟然是他水泼不进,不可收买,他要觉得不对的事,但凡让他知道证据,必然弹劾。
所以,当日知道那竟是太子的产业,他立刻就连夜写了奏折,第二天一早,在朝堂上掀了出来,引起朝堂震动。
这样一块石头一样的人物,根本不怕死,反倒很有清名。
听欧阳宇凌没有杀他的意思,严柏心中奇怪,但是欧阳宇凌后面的话让他更奇怪,他梗着脖子道:“下官是行自己的职责,并非为了青史留名。下官自认言之有物,何以不辨事非?”
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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