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顾姐，我知道作为领导您非常的尽职尽责，但我想我们之间也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我会不会离开这里，或者离开后去哪儿的问题，我很感谢您的建议，我会采纳。”
冉云端恰到好处的提醒了顾海丽她管的有点多了，也恰到好处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顾海丽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了，也没什么意外的。
“云端，我的年龄足够当你母亲了。我知道你的家庭关系比较复杂，身边没有长辈提醒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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