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散了开去,俏脸上笑颜绽开。
“我这是在家?”看到了宫女姐姐,左右一打量,熟悉的床榻,眼熟地宝刀和盔甲就在床榻对面挂得好好的。 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第一次醉在程府,醒在自个家,这个感觉,如同从地狱爬回了天堂,心里快活得都想唱歌了。
接过了宫女姐姐递来的毛巾。 香了这漂亮妞一口,在她地嗔怪声中,乐呵呵地抹着脸,头痛似乎也跟着心情的转变而消散了不少。
“是程夫人让程家的二少爷和房成一齐把您可送回来的,公子也是,每一次出去赴宴,回来的时候。 都是醉熏熏的。 ”宫女姐姐很是心疼地接过了毛巾丢进了盆里,扶我躺下。 替我按起额头来。
“唉!没法子,谁让本公子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俗话说得好啊,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挨呀挨地,也就习惯了……”很是感慨。 挪挪脑袋,还中咱宫女姐姐地大腿舒服,比起枕头要安逸得多。 狐朋狗友,嗯,这形容词也就只敢在宫女姐姐和绿蝶跟前拿出来发发牢骚,灌本公子酒地人没一个我惹得起,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欠了谁,李叔叔。 程叔叔,李恪、程处亮,全是一帮子恶货,不过嘛,我还有些些沾沾自喜,灌咱小酒地全是高级干部。 头头脑脑,最次的程处亮也是位四品的武官,国家领导人的女婿,放后世,怕也得是位军区司令员啥的,总之,全是很吊的牛人。
听得宫女姐姐笑得直摇头:“公子从哪听来地这俗话,倒也有些道理,就是,难听了些。 ”
跟宫女姐姐调笑了一番。 绿蝶也出现了。 手里还提着个蓝子,一进门。 就欢喜地朝着这边蹦着过来:“少爷您可醒了,再不醒啊,日头都得落山了。 ”
“少爷,这果子可新鲜着呢,绿蝶已经洗了,尝一些,您醉了一宿,吃这东西清清肠胃。 ”绿蝶拿起水果递我嘴边,大嘴一张,咬了一半:“唔,脆甜,唉,还是你们俩关心我啊。 ”
“公子这话好没道理,您可是我跟绿蝶的,可是我们的郎君,”宫女姐姐话说了半截,扫了脸上浮起了云霞的绿蝶一眼,继续言道:“不关心你,难道还关心外人不成?”
“嗯,这话在理,照儿,唤声郎君来听听?”悄悄地伸手,探到绿蝶看不到的地方,宫女姐姐挺翘的臀部手感就是好,嘿嘿嘿。
“公子……”宫女姐姐微微一颤,脸亦然瑰红起来,水汪汪的双眸羞嗔地瞪了我一眼。 “怕啥,你们俩可都得叫,绿蝶不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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