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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头,李恪这位仁兄正在那别跟抱着俩酒坛的房成协商,房成一脸为难,不停地拿眼角朝我使眼色。 “为德兄有何事?”我迈着八字步走了过去,一斤多酒下肚,虽然咱喝的不是酒头。 可是遗香醉再怎么也是高度酒,已经有些头重脚轻地感觉了。
“俊哥儿,你瞧,为兄正在这思量,这两坛酒既已开封,跑了味道,不若为兄去找个地,咱们兄弟把盏而谈,岂不美事?”李恪兄的喉结正上下鼓动,很馋的模样死死盯着房成手中的美酒。 当然。 一坛是美酒,另一坛正是我让吐蕃大相喝的酒头。
“小弟我可是顶不住了。 现下已经是头晕目眩了,不若这样,兄台既然喜欢,就都拿回去,也算是小弟孝敬兄长的。 房成!”我很大方地拍拍胸膛,一扭脑袋朝着房成唤了一声,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那多不好意思,贤弟也太大方了,这两坛遗香醉,怕是得不少钱吧?”李恪作扭捏状,嘴角一个劲地往后裂。 “无妨,你们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都乃常事,区区两坛遗香醉,兄台若是推辞,就是看不起小弟。 ”我很兄弟地拍着李恪兄的肩膀,李恪很感动,为我的花言巧语?嗯,为我俩地真挚友情而感动万分,拉着我的手,都不知道该咋说话了。
“小的在。 ”房成抱着俩小酒坛子立正。
“这些就都会交予我兄长,小弟酒量甚浅,改日再与兄长把酒言欢便是。 ”朝房成挤挤眼,房成只得作不舍状,将两坛酒交予了李恪的侍卫。
“两个坛子里的酒都还有吧?”剩着李恪领着一票侍卫洋洋得意地在跟前走的功夫,我压低了声音,拽着房成问道。
“少爷,小地还没来得及把那坛酒头倒掉,吴王殿下就窜我跟前,非说是要让我给他留着。 ”房成很懊恼的模样,为完不成自家少爷给为的任务感到沮丧。
啪,我一巴掌拍在房成的肩膀上,很是庆幸地扯扯嘴角:“做得好!记住了,这事可得保密。 ”
“放心吧少爷,打死我也不说。 ”房成也想笑,好半天才忍住,看样子,他也对让吴王殿下吃苦头感到兴灾乐祸。 嘿嘿嘿,我的好兄台,您就等着受罪吧,咱也算误打误撞报了一次插兄弟两肋一刀的仇。
“他们会绕行一大圈,然后在入冬之后到达河源,吐蕃的国主松赞干布,会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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