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节度使作战不力,父亲因而受到了牵联,那长孙阴人借势领一干走狗群起而攻,父亲的相位摇摇欲坠,幸而我这个浑人跳了出来,吸引了不少朝野的注意力,如同穿花绕蝶一般地贡献了许多国家急需且必需的事物,让李世民再次对房府的人材资源进行关注,加上李叔叔又因高阳之事,对父亲的处罚不过是罚俸一年而已,不然,此事,后果难料。我也不由得暗呼侥幸……——“少爷,夜这么凉了,怎么还不回屋去休息?”绿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跟前,手中,还拿着一件披风。
“哦,心里闷,走走,走走就好了,绿蝶,怎么还不去休息?”接过了披风披上,绿蝶的长指在我颈项下绕着结,细声细语的:“少爷从大少爷那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这坝子里闷闷不乐的,绿蝶和媚娘姐都瞧得心疼,可绿蝶少不更事,不知道怎的开解少爷,只能为少爷做些粗浅的事情。”
听着这话,心里好受了些,握着这丫头的手,温言笑道:“本公子能有啥烦心事,不过是在想,到时候,程叔叔那老货到底能不能跟皇帝陛下分出个胜负来。”
绿蝶卟哧一笑,原本忧然的眼眉顿时绽开一个灵动的笑颜,很舒心,这丫头本就该这样,这样的事,就不该让她来为我忧心。
“快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媚儿,就回去睡了。快去,再不睡,小心本公子的家法。”瞪起虎眼,看着这丫头羞怯拿双手掩在身后一蹦一跳的行远,打心眼里觉得活泛了许多,就连朝着宫女姐姐小屋行去的步履也轻松了许多。
“公子来了。媚娘刚沏了姜茶,您喝些暖暖身子。”宫女姐姐的脸色还依旧有白苍白,看样子,昨天,嗯嗯,那啥有点过了。赶紧上前俩步,扶住了她。“快靠榻上,我自己来就成。”
“这都是媚娘该做的。”宫女姐姐俏脸微红,白如粉葱的长指搭在我的胳膊上。看着这张娇颜如花的脸蛋,很悦目,悦目得本公子差点就想重复昨天的,嗯嗯,算了,不为别的,也得为了宫女姐姐的身子作想。
“公子今曰的行径与往曰大不相同,不知媚娘该不该问。”宫女姐姐依在榻上,慵懒妖媚的风情、一举手一抬足依然让我小心肝卟嗵卟嗵的狂跳。可一想起那阴人,如同一瓢凉水劈头浇下,没了一丝的活力,很丧气地坐在榻边猛灌茶水,在心里诅咒着这丫的国舅级阴人。
“公子之忧不在其身吧?”
“嗯?”宫女姐姐这话啥意思?
“公子本一心胸坦荡之人,如此忧虑,自然不是为已,不知能否与媚娘一言,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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