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前任凭无恙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并不答话,按照她以往的脾气,要么接着打,要么甩手走人,但现在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肚子饿的要命,想吃饭了,但又不想动,她思索着再躺一会儿就去吃饭。
“我从来没有去过学校,也不知道学校究竟是什么样的?”无恙见承前不说话,只好一个人自言自语,这是他的真心话。他从小跟着父亲到处跑,见到那些跟他一般大的孩子成群结队的一起做游戏、一起玩儿就很羡慕。
他多想跟他们一起玩,但他和父亲要躲在深山里。等他长大了一些,会偷偷跑出来玩儿,那时跟他同龄的孩子都上学去了,他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在学堂里学习。
“学校也没什么,就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老师在那里夸夸其谈。”承前听到无恙说他没有上过学,突然觉得他很可怜,但也仅仅只是觉得他可怜,嘴上还是对他极其不屑的。
曾经有一段时间,承前以为她不能继续读书了,她完全不能想象自己不读书,不学习法术会怎么样。
在父母的眼里,如果不读书,不去第一学院,那就只能在家混吃等死!她真的很害怕,害怕不能去学院读书,那个时候好像读书就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我不信。”无恙笑了。
“然后教出一些自以为是的学生。”承前说。
“你是吗?”无恙转过头看向她。
“我当然不算…”承前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自圆其说了,“因为曾经有个老师说他没有我这样的学生,我这样的学生出去以后就是个祸害!”
两人沉默了很久。
“你父亲跟你对练的时候会很严厉吗?”承前能听见无恙逐渐平稳的呼吸。
“非常严厉。”
“原来所有的父亲都是一样的啊。”承前小声嘀咕了一句,起身离开,留给无恙一个孤单、落寞且极其单薄的背影。
上班的第一天,承前就被丽姐责令清理演艺大厅的玻璃顶一个月,而且还是独自一人。丽姐一脸嫌弃的说:“这是老板亲自跟我交代的,她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在那玻璃顶上,就好好好的多待一段时间吧。以后这种事不要再让老板亲自过问了,她要管的事情可多了,没有闲工夫盯着你。”说完还使劲点了点承前的额头,“以后给我机灵点。”
承前站在原地半天,像一只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提不起半点精神,跺了跺脚,然后灰溜溜的往玻璃顶的方向走去。
樱束已经完全恢复了,便对无恙下了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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