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地,祥子听了五子的悲惨身世,在唏嘘之余,竟暗暗升起一丝莫名的窃喜。他目光慈祥的瞅了五子一眼,声音温和地说:“我看你是块练武的料,想不想在武学上再进一步哩?”
五子欣喜而又自卑的说:“想啊,咋不想哩。就我这三两下,全靠个快子糊弄人,根本没个实学。只是我人生地不熟的,也没遇着个高人给指点指点。”
五子说着,显出一副沮丧失望的样子。淑珍见状,令不丁踹了五子一脚,温和的白了他一眼说:“我说你是真傻哩?还是在装傻,你眼前不就是个高人么。还不赶快拜师求艺。”
五子先是懵愣了一下,继而,像是如梦方醒般的,慌忙跪倒在炕上,给祥子行大礼。祥子还来得及伸手扶起,就见贾彪也滚身跪倒说:“师父在上,弟子给您磕头咧。”
祥子赶忙挥挥手说:“都快起来吧,现在是新社会,不兴这个。”
见二人还是倒头不起,祥子面显无奈的样子说:“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们。”
二人这才重新又磕了头,才兴高采烈的爬起身,满脸欣喜的瞅着祥子。
祥子温情的瞅了眼淑珍,嬉笑着说:“你呀,尽给我找麻烦。”
淑珍小嘴一嘟噜说:“帮你收咧两个好徒弟,还不谢我。你就偷偷的乐吧。”
祥子冲她嘿嘿一笑,继而转向二人说:“五子身手敏捷,但拳路单调没章法,得从头下工夫。贾虎使的是北方拳,河洲一带比较普遍。虽然你没学全乎,但底子还不错。我再给你传些身法和步法也就够用咧。”
顿了一下,祥子扭身瞅了眼,面含微笑,静静看着三人的淑珍,神情诡异的说:“要想学骑马暗器,就找她。”说着,朝淑珍努了努嘴。
二人显出欣喜而又兴奋的表情,而淑珍却淡淡的白了眼祥子,自语般的嘟囔道:“老哩,折腾不动哩。”
寒月斜挂,微风拂面。寂静的天山北麓,几匹如影般的快马,在迤逦的古道上,踏出一串杂乱而又清脆的响声。
每逢冬季,天山北麓,都被皑皑白雪覆盖。阳坡的松树被甘冽的寒风,抚慰成单调的深绿色。洼处的树木植被,却顽强的挺着身躯,努力显示着积雪的厚度。
天刚蒙蒙亮,不知季节的麻雀,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祥子四人,顶着一脸的霜雾,来到了山脚下的骆驼房子。当值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嘴里嘟囔道:“走的啥路么,现在才来住店。”说着,慢慢腾腾的打开了院门。
祥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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