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笑笑说:“一看大姐就是个有福的人,您可不知道,榆树皮它分里外两层。别看外面的皮又粗又硬,可里面的那层却白嫩细滑。煮在锅里黏黏的,和野菜和在一起,就像放了洋芋粉似的。”
见那人一副得意兴奋的样子,淑珍淡淡一笑说:“好吃么?”
那人撇了撇嘴,声音恹恹的说:“好吃啥哩,苦死个人哩。饿的实在是没辙,也只好闭着气往下咽么。”
淑珍一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着,心里暗暗道:看来,这小子还真是吃过野菜挨过饿。不然,他说不了这么仔细。于是,轻叹一声,随口说:“哎呀,也真是难为你们咧,又是野菜又是树皮的,听着就让人心里难受。”
那人像是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随即好奇的问道:“这大冷的天,多大的事么,大姐咋还遭这罪哩。”
淑珍听了,长叹一声说:“我家闺女命苦,开春死咧男人,这都大半年咧,婆家还不放闺女回家。实在不放心么,看能不能把娃接回去过个年。”
那人沉思般的点了点头,继而狐疑的瞅着淑珍说:“大姐咋就把闺女,嫁到这种山旮旯哩?”
淑珍微微愣了一下,继而苦笑着长吁口气说:“这娃命苦,打小感冒发烧落下个咳嗽病,我四处求医问药也不见个效。眼看能嫁人咧,可人家都嫌娃咳嗽,怕是痨病没人提亲。”
说着,轻叹口气,掖了掖身上的皮袄。一脸愁肠道:“乏马梁有个拉达子(远房)亲戚,儿子打小得了小儿麻痹,一条腿甩着走路。二十几咧,也没说上个媳妇。两家一合计,谁也别嫌弃谁,凑合着过日子吧。可谁知那个短命鬼,说是打算天热翻新屋子,就和几个村里的小幺,到后山弄椽子。还没咋地,一脚踩空就从松洼顶滚下摔死咧。”说着,淑珍显出不满和惋惜的神情。
那人还想说啥,却被眼前的一道慢坡赶下了驴车。乏马梁,是以一段五里多路的持续慢坡而得名。
上到坡顶,荒山围绕下的一片绿洲,会让你惊喜得目瞪口呆。松柏环绕,农田依稀,房屋错落有致。在皑皑白雪的衬托下,宛如一幅美丽的乡村油画。
到了村头,淑珍推说驴走大半天咧,要让驴吃口草。那人听了便千恩万谢的朝前走去。
淑珍安顿好了驴,在树木和房屋的掩护下,暗暗的跟在那人后面。三转两磨,来到一处宽敞的院落前。一股难忍的恶臭告诉淑珍,这里就是皮坊。
看着那人进院,淑珍才悄然的回到驴车跟前。村子不大,但显得挺富有。一进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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