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么?”
一时间,屋里像是油锅弄进了水似的,哄嚷欢呼了起来。此时,正赶上菊花和不知谁家的媳妇,端菜进来。
就冲一帮笑得合不拢嘴的男人,撇撇嘴道:“看你们这点儿出息!人家孔小姐是天鹅,能在寨子里住住脚,已是大火的福分哩。看你们一个个饿狼似的,拿眼都能吃人,可别吓着人家哩。”
接着,拧身冲孔小姐说:“妹子今晚就和嫂子睡,我还想让娃,沾沾文化人的喜气哩。”
孔小姐,乖巧地拽着菊花的手,笑着说:“谢谢嫂子。”
祥子不喝酒,让众人深感意外。就连铁蛋也用疑惑的目光瞅着他,不知说啥好。见一时冷了场子,便起身言辞恳切地说:“我是学佛的,受持佛门五戒。其中一条,就是不能饮酒。诸位要是尊重我,就别逼我破戒喝酒。和弟兄们在一起,我把白开水,也能喝出酒味来。”
赵啸天轻叹一声,感慨而又兴奋地说:“既然郭大侠这么说咧,我们就照办。来!弟兄们,共敬郭大侠一杯!”
几杯酒下肚,赵啸天倒显得有些伤感起来。
他像是有些痛苦地憋了一阵,神情爱慕地瞅着祥子,苦笑了一下,说:“我仰慕大侠已久,做梦都想着与大侠相聚一场。可真和大侠坐在咧一起,反倒感觉,脸上臊得慌。”
祥子面显狐疑地瞅着他,说:“这是为啥哩?”
赵啸天长叹一声,颇显感慨地说:“这人生在世,也难说得很。有些事,你不想做,可偏偏就落在了你头上。我打小,就恨当兵的。因为他们抓走咧我舅舅。等我长大,偏偏又被抓咧兵。跟着盛世才,在南疆打咧几年仗,九死一生。
实在熬不住,就和几个兄弟,趁着翻冰大板的机会逃咧出来。人是自由咧,可是有家难回,有亲难投,可兄弟们还要吃饭。实在没辙,只好干上打家劫舍的勾当。可我天生就不是个干土匪的料,拉不下脸,下不了手。
杀人越货的事,咱又不忍心干。所以,就带着弟兄干些护院看场子的营生。几个月前,听说马仲英留在水溪沟的人,都让省军给剿咧。留下些房子闲着,就带弟兄住咧进来,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哩。
后来,铁蛋兄弟来咧,又劫了两户名声不好的富户。这才让弟兄们,过上咧舒坦日子。虽说我带着弟兄们,没做啥太伤天害理的事情,这回绑孔小姐,还是第一次干绑票的买卖。可这土匪的名声,是背上咧,总觉对不住祖宗。天天盼着见大侠,可真的见咧面,又觉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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