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之人。
祥子正入神的感叹,画之庄美,字之韵味。
不知慧智师父,却早已站在了他的身后。
见他略有回神,便上前一步,说:“师父在等郭居士说话。”
祥子从慧智师父口里得知,这些佛菩萨像,和条幅都是孔庆文绘制书写的。
由此,祥子对这位小学校长,又平添了几分敬意。
广慧和尚双目微闭,静坐在蒲团上。
祥子进门,他只是轻轻抬手,指了指面前的蒲团。
二人静坐良久,也不见广慧和尚开口说话。
祥子终于忍不住,便试探着小声说:“师父这些日子辛苦咧。”
广慧和尚,寿眉微动。缓声道:“如若无心苦何来?要是无我谁在苦?”
祥子敬服地俯身一拜,说:“刘县长想留我在他身边做事,我没马上应他,想听听师父示下。”
广慧和尚微顿了一会,说:“万法缘生随缘去,莫忘初心求极乐。”
祥子神情犹豫地说:“我就是怕,搅入世间的是非中,有碍修学。”
广慧和尚轻叹一声,说:“即使躲入深山中,如未见道,则只见山不见道,山也喧闹;
如见道在山,则只见道不见山,山也清净。
此即所谓的:但自无心于万物,何妨万物常围绕。”
静默良久,祥子像是在仔细咀嚼着其中的禅意。
沉思片刻,祥子像是有些委屈地说:“不知怎地,有时候,我越是想排除杂念,静心念佛。
却越是感觉杂念纷扰,不能自己。
好像有种无形的力量,在故意捣乱似的。
请问师父,我是不是念佛的方法有问题?”
广慧和尚,轻启慧目,说:“法无定法,因人而异。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道高一丈,魔在墙上。
不受魔考,哪能成道。
须要持之以恒,至心念佛。久而久之,魔自会让道。”
祥子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静了一会,祥子又面带忧虑地说:“大殿被烧咧,一时半会,怕是难以恢复。
师兄和信众的修学场地,可就成问题咧。”
广慧和尚,微微一笑,说:“青山无处不道场,溪水尽是广长舌。”
祥子自语般地嘟囔道:“斋堂就是地方小了点。”
广慧和尚,突然朗声道:“眼内有尘三界窄,心头无事一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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