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忍不住想打开看个究竟。
于是,翻身猫过来,借着油灯的光亮,逐个打开了箱子--天呐!和那人说的一模一样。
崭新的枪都用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机枪,祥子还是头一回见。
他将箱子整齐地码好,迟疑地拿过哈匪留下的那杆,莫辛纳甘762步枪,端详了一会。
还是有些不舍地放进了木箱,只暗暗地带上了那把驳壳枪。
祥子钻出窑洞,太阳已经红红地压在西边的山峰,灰黄的土坡,变得色彩丰富了起来。
祥子慵懒地伸了伸腰,而后,动作麻利地搬过几块大石头堵上了洞口。
又朝四下了看了一会,见不远处的坡下,有一处长满绿草的平地。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又回头看了看,决定将三人,埋在洞口边的斜坡上。
打定了主意,祥子便依次把三人扛到斜坡,摆放整齐。
尔后,面显诚恳地说:“兄弟们,我只能把你们埋在这里。
荒郊野外的,我没法给你们弄棺材,只好暂时委屈你们。
等日后有机会,我一定设法把你们重新安葬。”
说过,祥子索性光着膀子,拎把铁锨,先在坡上比量着画了线,然后便啃吃啃吃地挖了起来。
等祥子挖好了坑,铺上稻草,将三人移进坑。
晚起的那弯瘦月,已不知啥时,悄然地镶在了深蓝的天顶。
和繁星一起,弄成了一副美丽的图案。
祥子,坐在散发着泥土香味的土堆旁,目光悲怯地瞅着坑内那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稻草。
声音软软地说:“兄弟们,只能这样咧,等有机会,我一定给你们弄口棺材,别怪我,安心上路吧!”
一只老鼠,不知受了什么惊吓,突然从祥子的脚下跑过。
倒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头发不由得竖了起来。
忙完了坟上的事,祥子是又累又饿。
他将马腿拌好,放在坡下吃草。自己慵懒地在车上躺了一会,便打起精神,掏出干馕凉水,胡乱地吃了起来。
刚刚填饱了肚子,一阵强烈的困乏,便压迫了全身。
祥子用力摇了摇头,他不敢就此睡去。马在坡上吃草,怕山上有狼。
于是,便拖着疲惫的身子,拾掇了一些撒落在地上的稻草,夹在腋下。拎着夹袍,朝马乏乏的走去。
几只早起的乌鸦,像是嗅到了留在车上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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