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为难你吧?”
大叔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没有,没有,我就照你说的去山东探亲了,房子交给我料理。
他们每次来,只是打听打听你的信,或是教我开门看看。”
黄兴面带真诚的样子,说:“这些年,让大叔操心了。”
说着,便要起身。
大叔忙取过钥匙说:“晚饭就过来吃,那边冰锅冷灶的,回头我让你婶子过去,帮你拾掇拾掇。”
黄兴忙说:“不了!不了。我自己弄弄就成。您老忙吧,我自己过去。”
大叔,还是执拗地前去打开了院门,随手递给黄兴钥匙,说:“你先自个看看吧!记得晚上过来吃饭,我让你婶子给你下捞面。”
黄兴客气地应了一声,便朝屋子走去。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用具摆设。
黄兴信手摘下挂在炕头的宝剑,目光凝重地瞅了一会。
轻轻地抽出半截剑身,峰口依然像往日那样寒气袭人。
黄兴放回宝剑,在屋内漫无目的的转悠了一圈,里面全是英子的影子。
他来到后院的杂物间,见地窖口依然是他走时伪装的样子。
这天夜里,黄兴清楚的梦见了英子。
黄兴,在英子娘两的坟前,摆上了几样小菜,和一盘英子爱吃的酱牛肉。
便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黄兴便一五一十地,给英子讲起他这几年的经历。
他说到了姚掌柜,祥子,娟子,当然也略略提到了桃子。
说到后来,他犹豫了好久,才狠下心说:“对不起啊英子,不管你高兴不高兴,有件事我必须给你说清楚。”
说着,黄兴用力喝下一杯酒,冲英子歉疚地笑了笑说:“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奇女子,也是个练家子。
我动了心,她对我也有意思。
一来二去,我们就好上了。
她愿意嫁给我做婆姨,约好等我安顿下来,就来找我。
这次,若不是她设法帮我离开甘肃,我恐怕现在还困在军营里。”
黄兴又朝坟前倒了半杯酒,剩下的仰头倒进嘴里。
神情略显悲愤地说:“这都是日本人造下的孽,狗日的已经占了东北,正谋划着全面开战。
我就是去寻支专心打日本的队伍,参军打鬼子,给你和女儿报仇。”
说话间,黄兴和英子已经喝干了瓶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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