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之前需要一直被孤独纠缠,她也心甘情愿,毕竟它们已经是无话不谈的老友。
方凡在餐桌上看见月涵留给他的一封信。
‘方凡,我走了。在事业与家庭面前你的选择已经很明确,我了解你,所以我也不会逼你。我需要找个地方静一静,或许一天,或许两天,也有可能是一年或几年,不要来找我。’
信很简短,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扎进方凡的心窝。此时他感觉自己的世界终于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了,心中的伊甸园已经被废墟彻底掩埋,往日爱的阳光再也无法滋养大地,更别提唤醒希望。方凡将信放在桌上,久久不能平静。章泽看了看方凡,问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方凡沉默许久后,说道。
“月涵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
方凡将信递给章泽,他看后说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啊。”
方凡长叹一声,说道。
“不必了,不是都是就算你不管怎么使劲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嘛。是月涵自己要走的,就算我去找也未必会有什么改变。”
章泽砸着桌子,说道。
“都是这个该死的天罚教弄的。老方,你放心,等天罚教铲除了,我和你一起去求月涵,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方凡惨然一笑,说道。
“但愿。”
这时章泽突然想起来刚刚将军说的话,于是问道。
“老方,你说刚刚将军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
“就是她说只差我一个了。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可能就是想吓唬你一下吧。”
“呸,我能让那个小妮子吓住吗?等我抓住她,我一定让她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将军已经回到了别墅,她枕在婆婆的腿上像午后安静的猫咪,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撒娇声。婆婆微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从发梢一直到发尾,柔顺如水一般。
“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你这样好的头发。”
将军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婆婆慈祥的笑容,说道。
“您现在也不老啊。我觉得您能一直陪着我。”
婆婆笑着摇摇头,指了指将军心脏的位置,说道。
“当这里不再空的时候,我就不在了。”
将军握住婆婆的手,温暖却粗糙,年迈干枯的手像是新买的锉刀划过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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