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目光,示意他们来吧台附近坐。别的客人都离开吧台后,三条给方凡和劲秋一人准备了一瓶啤酒,专门给章泽做了杯刺心。章泽端起杯,说道。
“三条,这件事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
“好事还是坏事?”
“算是好事吧。”
“说啊。”
“鬼眼已经死了。”
三条还在擦拭杯子的手突然停下了,说道。
“怎么死的?”
章泽考虑了一下,简单的吐出四个字。
“冤鬼索命。”
三条嘴角微微上翘,眼眶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点点坠落的泪滴在刚刚擦拭干净的酒杯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痕迹。章泽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很想上前递给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但此时沉默才是他最渴望得到的,或许冥冥之中他已经感觉到了杜明的灵魂在和他做最后的告别,酒杯在地面破碎的声音与三条撕心裂肺的哭声交杂在一起。
白昼之上被人悄悄涂抹上了一层红晕,傍晚的余晖撒向中海市每一个人(shēn)上,他们的脸,手,甚至全(shēn)上下每个地方在沾染了夕阳的余晖之后都被装点的像是希腊神话中圣洁而勇猛的战士。他们面带微笑的迎接着生活一次又一次的偷袭,或凶猛,或出其不意,或如同温柔中藏匿的刀片,虽痛却不忍还手。
几人离开坤角酒吧时三条的(qíng)绪已经缓和了不少,他决定(rì)后要带着杜明的份更加幸福的活下去。方凡和章泽回了(chūn)味酒吧,劲秋去接庆儿放学,当他来到学校门口时正巧看见谢心带着庆儿走出来。庆儿的笑容还是那样天真无邪,谢心一路小跑的跟在她(shēn)后。庆儿跑到劲秋(shēn)边时,谢心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说道。
“庆儿的体力是全班最好的一个,我实在是跑不过她。”
劲秋笑了笑说道。
“庆儿在老家的时候,每天都要提着水桶从山顶跑到山脚下,她的体力肯定要比普通人强好多倍。”
谢心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说道。
“你们走吧,我先歇会。”
“不急,我请你吃饭,谢谢你昨晚一直照顾着庆儿。”
谢心闻听此言突然直起(shēn)来,表(qíng)严肃的说道。
“没...没什么...我不也在你卧室睡了一觉嘛,就算两抵了。”
劲秋将庆儿抱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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