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也许就是这样吧。
不管年龄多大,在父母的眼中,仍旧是个孩子,而在迷茫痛苦的时候,父母也会是最大最安全的臂弯。
谢重楼以前不能理解这些话,但今日,她算是彻底地明白到了,而内心里束缚着的那些东西,也终于消散了很多。
……
靳母被人“请”出会所时,周围虽然没有什么人,但她自觉自己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也没敢在会所面前多停留,灰溜溜地返回靳家别墅。
从靳家别墅门口到玄关,是需要走上十几分钟的路程的。
靳夫人捂着自己的脸往里走时,忽然听到了不远处的花园里传出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来嘛,小sao货,我都已经好久没有弄你了,先过来,让我爽一爽再说。”
那是,靳父的声音!
靳夫人听到时,只觉得脑袋充血,目眦尽裂,却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像极了一个捉jian的正室。
花园草丛里的人,没有察觉到后面的异常,猴急地扯着那个女佣的衣服,手还不停地往下探,那眼里的yin邪,都在散发着光芒,脸上的表情,也莫名地猥|琐。
“不行的,现在是白天……”
“要是让夫人知道了,我这工作,就丢了!”
“到时候你又养不起我,我可怎么办啊,嗯~”
带着些许娇嗔,却又控制不住吟哦的女声也传到了靳夫人的耳里。
靳父听到女佣那话,气的脸色涨红,咬牙道:“白天怎么了?谁规定白天就不能弄你了?你不是说了吗,那个老贝戋人早就出去做SPA了,没有五六个小时都回来不了。”
“哼!”
“谁知道她是去做SPA还是去外面和别的男人上床了。”
“她要是敢开除你,我就用她的钱养着你,怕什么!”
那理直气壮的话语,气的靳夫人额头青筋直跳,眼前更是黑了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时,她顶着骄阳,看着那压得花丛都坏了的两人。
阴影落下。
那被压在花丛上的女佣,双眸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瞠大,结结巴巴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都还没有开始,你就爽成这样了?果然是个小sao货!”靳父一看女佣那样儿,更是兴奋的连忙抬手去解皮带,“还是你这些小娘皮好玩儿,像那条老咸鱼,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高|潮!”
女佣被松开一些,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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