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咳嗓子,道:“进。”
得让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受点教训。
靳司南如是想着,只是这一番决心,在门开时,看到谢重楼那苍白的小脸时,就开始剧烈地摇晃。
他拧起了眉头:“你脸色怎么回事?那些佣人们就是这样做事的?”
后面那句话,纯属是他觉得自己前面那句话显得在关心她一样,就添了上去,但目光一直都锁定着谢重楼,心里的愉悦也被冲散了不少。
谢重楼看着他,没有说话。
靳司南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究竟没有时间多想,眉头拧得更紧:“问你呢!”
谢重楼看着他的目光里,忽然染上了浓烈的仇恨,然后……
她猛地把背在身后的双手抽了出来,拿着一把水果刀,直接地冲向靳司南:“靳司南,我要杀了你!!”
谢重楼真的要疯了。
爸爸重病在床,她不顾礼义廉耻,签下了那份合约,但从始至终,合约禁锢的,都只有她一人,而靳夫人这些人,从来就没有要遵守合约!
她知道,既然进入了这个泥潭,那就只有努力地挣扎,才能够让自己不那么地狼狈和不堪,也能够让自己的爸爸活下去。
可是……靳家人一次又一次打破了她的希望!
签下合约,却从来不按时给她费用;在爸爸重病之时,强行将他带离医院;在爸爸重病之际,他却始终不让她出去,甚至用那种变相的蛮力欺辱于她,让她错过了和爸爸的最后一面!
过往的种种,如同电影一样,一帧帧地快速在脑海里掠过,也让谢重楼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重,锋利的刀尖刺向靳司南时,那眼中出现的,是决然的恨意!
一起死吧!
饶是靳司南,都没有想过所谓的惊喜,居然就是谢重楼朝自己挥刀相向!
谢重楼刺他时,是没有任何的章法的,再加上靳司南本身也有着防身的本事,飞快地侧了个身,然后,指骨分明的手捏上了谢重楼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有技巧。
谢重楼只觉得手臂一麻,拿着刀的手一松。
“哐当。”
水果刀掉在地板上,砸出了声音,让寂静的书房里,寂静了一瞬。
但很快,再次热闹起来。
谢重楼见自己刺杀不成,用力地甩着靳司南的手,又弯腰想要将那把刀捡起来。
靳司南瞧着她的动作,额头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抬脚直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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