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下巴。那个阿姨，当真和凌雪的妈妈——她的伯母长得有七八分的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是不是很像？”凌雪看出凌菡的惊讶，于是拉拉凌菡的胳膊，“姐……你也觉得很像，对吧？”
“是……是很像。”凌菡惊得差点说不出话。
“我也是昨天买文具的时候才发现的。”凌雪的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她的神情很复杂，看不出她是开心还是难过，也许，是所有的情绪都掺杂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妈血肉模糊地躺在殡仪馆，如果不是亲手确认过她的鼻息。”凌雪哽咽着开口，“我可能……可能会认为我妈还活着。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像……”
凌菡看着那个阿姨，左看右看，实在是太像了！即便是亲生姐妹，也不会长得这么样。
“雪……雪儿，你确定伯母——就是你妈妈，她没有亲生姐妹？”
凌雪摇摇头“没有。听我妈说，她只有一个弟弟，在他十三岁那年病死了。”
“太诡异了……她们竟然长得这么像！雪儿，这不是真的吧？”
“我
也是不太敢相信，所以……”凌雪咬咬唇，“所以我今天才带着你来瞧一瞧。”
也许是意识到被人盯着，奶茶店的那个阿姨抬眼看了看两人。
“买奶茶吗？”一出声，凌菡和凌雪更是吓了一跳——那个阿姨的声音，和凌雪妈妈的声音同样有七八分的相似。
“阿……阿姨。”凌雪鼓起勇气走上前，指了指菜单，“两杯奶茶，原味的。”
“好。热的还是冰的？”
“冰的。”
“还是给你热的吧，”那个阿姨和蔼地笑笑，就连笑容也十分相似，“冬天还是不要喝冰的比较好。”
“好……”
凌雪一直盯着那个阿姨。
“怎么了，小姑娘？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那个阿姨又对她笑笑，“刚才你就一直看着我。”
“啊？我……”凌雪的脸一下子涨通红，声音渐渐小了，“您跟我妈妈长得很像。”
“是吗？”那个阿姨笑得更开心了，“这么有缘啊！你妈妈呢？跟你一起过来的吗？我真想见一见呢！”
凌雪的眼眶红了红“她不在了……”
“诶？”那个阿姨明显一愣，“对不起啊小姑娘！”
凌雪摇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凌菡拍拍她的肩，小声地安慰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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