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前只好再次忍了下去，道：“对，私闯岳山是我的不对，但是，我救你一条性命，这是不是有功？”
大长老点头。
沈前道：“是不是有种说法，叫做功过相抵？”
大长老再次点了点头。
沈前深吸一口气，道：“既然功过相抵了，那么你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再一根筋下去，你整个岳山都毁在你手里，你信不信？”
大长老：“……”
沈前冷笑，道：“你当我不知道你是被魔修所伤？”
大长老有点紧张了。
沈前眉梢微挑，道：“要不要我把危锦他们都叫过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有多么弱。”
“我何时弱了？”大长老道。
沈前放开手，大长老砰地一声倒在床上，咳了起来。
早就想做这事儿了，看到他狼狈地咳，沈前感觉良好。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不觉得自己很弱吗？”
大长老：“……”
沈前道：“来到这里，我感觉到几件怪事，最怪的就数你这件事，你明明打得过魔修，为什么还会伤成这样？你的院子里面有魔修来过的痕迹，证明来的魔修，很猖狂。能进入到你这里来的，我想，肯定不止一个魔君吧。”
大长老双手紧握，脸色变得铁青。
沈前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大长老的变化，看见他这个样子，心想刚刚那么说肯定勾起了他某些不好的回忆。
见此，沈前干脆冒了点风险，继续道：“深渊结界里面，那些岳山弟子的尸体……”
大长老不知道哪儿冒出来一股力气，抓住沈前的衣襟，神情很激动，道：“你都知道什么？”
看到他眼睛里面血红的颜色，沈前眯着眼睛，道：“你既然这么问了，那我相信，那些岳山弟子究竟怎么回事，你一定知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抓着我的事情不放？你若是来做客的，我岳山一定欢迎，但是如果你是来闹事的，那么你就请回去吧。”
大长老再怎么说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不可能因为沈前这几句话就完全失去分寸。
沈前也是有些生气，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这个老头还是这么的倔，他都不明白了，到底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多一个帮手，不比多一个敌手好吗？
沈前平复了自己的怒气之后，对大长老道：“大长老，你觉得我是外人，那么你们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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