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主子,今天已经太晚了,晴雯姑娘已经睡下了,若这时送信,想来会打扰到她休息的。”
水溶听完,这才想起现在已是深夜了,方才按耐下心里的激动,让鸽子今夜先休息,而自己则是因为太兴奋,睡不着,便去书房看了一夜的书,至于究竟有没有看得进去,就只有天知道了。
到了第二日,晴雯刚醒,就看见作业那只鸽子站在窗柩上,正在探头探脑的看着她,晴雯取下鸽子腿上的信,信中写着,她只要将香囊放在她房间的窗前,自会有人取走,晴雯半信半疑,将自己做的流云纹双色牡丹香囊取出放在桌上。
没想到那鸽子一见晴雯将香囊放在桌上,便叼着香囊的络子,带着想囊飞走了。
过了几日,人们发现,一向衣着简单朴素的北静王,上朝的时候,身上居然挂着一个着色艳丽的香囊,倒不是这个香囊不好看,而是这个香囊太过美轮美奂,这样精致的香囊,若是用在女眷身上,自然是锦上添花,可挂在一身黑的北静王身上,却是说不出的怪异。
到了下午时分,天下起了大雨,一场秋雨一场寒,丫鬟们纷纷在后罩房里做刺绣,今日宝玉也没和贾政一起到大观园内拟牌子,而是在屋里看丫鬟们一起做刺绣。
丫鬟们基本都是在做鞋子,有的在做鞋底子,有的在做鞋面儿,有的在上鞋帮,晴雯和麝月并扇儿围坐在一起,三人都在绣鞋面儿,晴雯拿着一块水碧色的料子,用深绿色勾出了几片荷叶,此时正在绣一朵荷花,虽然才只绣了一片花瓣,但已经能够想出这朵荷花是多么的栩栩如生了,毕竟现在这片花瓣就像是贴在布料上,麝月手中则是一块白色的布料,在上面看花样子,应该是要绣一簇红梅,而像扇儿这样的小丫头,本来府里是提供冬鞋的,但扇儿见晴雯的鞋面绣的好,也要跟着她们一起绣鞋面子,因着扇儿的娘是绣娘,所以扇儿的刺绣也还不错,至少能看得出来她绣的是什么,这在想她这么大的小丫头中,已经是拔尖二了,所以晴雯二人带她也不用从头开始教起,只用在配色构图方面指点一下就好了。
宝玉在屋里走来走去,看完这个,又去看那个,终于不论是手艺熟稔的大丫鬟,还是刚刚学拿针的小丫鬟手里的绣品,宝玉都看了一遍,然后一本正经的总结到:“总得来说,咱们院儿里的,做的都不错,尤其是晴雯姐姐,做的最好,而新来的小蕙儿,也把乱绣一通的技术发挥的淋漓尽致。”说着便大笑了起来。
听他说完,丫鬟们也都笑了,而小蕙儿,因为才五六岁,也听不懂宝玉在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