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两种截然不同的答案同时喊了出来。
本来还没什么人注意这边，这些喊声则成功的将其他办理护照的人和工作人员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精英小组众人和梁赞马上不好意思的致歉，等到他们都转回视线，梁赞才用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声音再次问道：“真……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宋慕先是微笑着回答了她，又转头对众人说道：“来，一人一张，给咱们精英小组而不是《劈山救母》的第一位粉丝签个名。”
“粉丝……？”
见众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宋慕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就是fans，英语音译。”
韩阳秋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其他人还是一头雾水。
宋慕也懒得再多解释，索性命令众人签就完事儿。
为梁赞签好名写好祝福语，他将这几张海报视若珍宝的小心翼翼收起来，这才回到了办理签证的程序上。
梁赞专业的审核完介绍信、确定完材料，有些疑惑的看向韩阳秋：“韩老师，您的材料呢？”
“我有护照。”韩阳秋淡淡地说道。
宋慕这才想起来，韩阳秋是个归国华侨，他肯定是有护照的。
“你不办护照来干嘛？”宋慕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
韩阳秋直接了当地说道：“集体活动，我当然要来。”
宋慕：“……”
你说事儿就说事儿，又流露出看傻子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她知道韩阳秋就这性子，也懒得再跟他计较。
跟梁赞确定过他们的护照会超加急插队办理、两天之内就能办出来后，他们跟梁赞一一握手告别，便要离开公.安.局。
在众人即将走出办理大厅时，就听梁赞激动的喊声在办理大厅中回荡着：“预祝你们旗开得胜获得奖项！！我永远都是你们的第一粉丝！！”
“梁赞！！！”
一声比他更大的喊声，在办理大厅里响起，宋慕不知是该回头搭话呢，还是该低头灰溜溜的逃走……？
就在她这种纠结刚出现的瞬间，梁赞的喊声再次传来，给了她不用再纠结的答案：“不用管我！！再见！！记住永远都是你们的第一粉丝！！”
“梁赞！！！”那声音再次盖过了梁赞的喊声，“别以为仗着你爷爷就能无法无天了！！！”
宋慕等人谁都没敢回头，他们加快脚步离开了办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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