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他的徒弟谋害前，估计已经服了毒。
秦凡收手，将这个情况给陈三思说了一下。
紧接着陈三思，神情有几分不解的道：“怎么会这样呢？按道理，若是服毒的话，那么碧华珠也应该在他体内啊？按照我所知的情报来看，他最后是吞下了碧华珠，可你说了，他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损坏是被毒死的……那只虫子也一直护着他。”
此时张不凡也纳闷道：“那么碧华珠能去哪儿？”
秦凡则是看了一眼国师的骸骨，望着他头颅下的颈椎位置，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是很确定的道：“若有特殊的办法，死人也是可以不对他开膛破肚取出肚子里东西的，可以让他自己吐出来，这个对于我而言都不是很难，更别提是古人了。”
“啊？”张不凡有些诧异道：“那岂不是东西早就已经被拿走了？”
秦凡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似乎最有这个可能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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