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张不凡低吼着,声音嘶哑疲惫。
秦凡睁大眼睛,忍不住地往后倒退了两步,凭借自己对张不凡的了解,从来都不会认为他有任何轻生的念头。
张不凡可是几岁时就上了静平山,在上面过了苦寂的二十多年,年少时的青春热血都能忍住,怎么到现在却是如此了。
“师兄他究竟得的什么病?我之前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过……”秦凡失神喃喃道,神情一阵恍惚。
清冷的月光洒在房内,比起秦凡此刻的慌乱来说,陈三思显得极为镇定。
“有些事情就算他想说,那也讲不出来,我和张不凡有十来年都没见过了,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在想办法帮他减轻痛苦。”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张不凡扭动的身躯,企图从他此刻的痛苦神情里找到任何能够解救的线索。
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落在枕巾上,没一会儿,张不凡所躺着的床上竟然被汗水显露出了一个人形痕迹。
这究竟要痛到什么程度才能流这么多的汗?
“师兄……”秦凡轻启薄唇,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拼命挤出来的一样。
他和张不凡的关系很是要好,当年刚被千疯道人带上静平山时,这个师兄帮了他不少的忙,甚至还教了自己心经,以此来压住他痛苦的过往。
“你别害怕,想来他也不是头一次发病了,估计他现在根本就听不到我们两个人说话,等梦魇结束之后应该就能好的。”
陈三思冷声道,看着张不凡痛苦的神情,也是不自觉的咬紧牙关,整张面皮紧紧的绷在脸上,不着痕迹。
“唉……”
一阵叹息声过去之后,张不凡突然像是被断电了一般,突然停下动作。
而此时此刻,他先前因为紧抓着床单的双手已经被磨破了,粉嫩的指腹中甚至露出了些许血丝。
秦凡猛地抬头看向陈三思,见他点头之后,立刻冲上前去搂住张不凡。
他浑身上下都被汗打湿透了,身上流出来的汗迹甚至透过床单,濡湿了下面的棉被。
“师兄,师兄?”秦凡轻轻摇晃着张不凡的身子,想要把他叫醒。
可人却是一动不动地瘫倒在他怀里,软绵绵的如同一袋湿透的水泥,抱着的时候是那样的沉,那样的无力。
“他现在听不到任何声音,还是等明天早上醒来之后再说吧,你把他身上的汗擦一擦,我去车里找套干净的衣服回来。”
陈三思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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