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章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老郭沉吟道,“不合规矩吧?”
“是不合规矩,可规矩还没下来,就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赚一笔,然后把厂子卖掉,给老区多拿点工人的名额,也算是造福一方。”月章说道。
“不错,这个想法很好,前后照应,问题是你怎么能全身而退?”老郭点出了事情的关键。
整个事情中,月章居中策划,是绝对的关键人物,不可能不被人关注到。要是老区有矿的话,量大了,外面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到,这种赚钱的东西,谁会不眼红?
“退?怎么退?”月章把玩手里的酒杯,意味深长说道。
老郭动了,月章这是在赌,赌事情能闹到多大。这种事情小了说是无组织、无纪律,往大了说就是侵吞公共财产。作为领头者的月章,肯定会被上面的人盯上。
“你想好了?”老郭还是忍不住提醒。
“由不得我啊,你没看到老区的情况,要是现在这种死样子下去,我真的要在山沟沟里面蹲一辈子了。”月章不甘心说道。
“要是老金能把你提上去,你还有机会。”老郭接口说。
“提上去?难啊,一个从县里去的副市长,能做什么呢?不是我官迷,老区的人过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啊,多等一天我都觉得是罪恶。眼下有了矿藏,我还不能开采,那就真对不起老区的人了。”陈汶说的有点心酸。
“你不准备跟金副市长说?”老郭意外道。
“对,先干起来,等到了一定程度,咱把东西卖给他,然后,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月章说道。
“好小子,原来在这等着呢。”老郭立马明白了月章的意思。
月章先把厂子盖起来,把钱赚了,然后再送给金副市长一个大礼,他不会下死命的保月章?
“行,人你尽管用,我这多推几个工程就是了。”老郭大方说道。
“别,你派人去,再给点钱,我给你股份,有我的,就有你的。”月章举杯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郭碰杯。
月章不怕老郭入股,就怕老郭拒绝。这种事情带的风险非常大,老郭作为知情人,从测绘、会计那儿知道的肯定不少。掌握核心的人,要不拉他加入,要不必须踢的远远的。月章自问没能力踢走老郭,只能拉他入伙。
另一方面,月章还想要老郭帮自己扛风险。虽然老郭不是大领导,但他在县里的关系网贴一般硬,在市里绝对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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