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和她爹早知道闵乡长有问题,才会选自己这个破落户接盘,要不然高贵的乡长女儿怎么会嫁到穷人家。
闵乡长听到丈夫往外传的话语,心如刀绞,想要解释,可自己确实没有生出孩子。而且,现在每次见到男人都感觉恶心,连说话都难受,更别说和他在床生发生点什么了。
闵乡长在流言蜚语中唯一能获得的爽快就是自己父亲被男人的话气成了偏瘫,躺了半年后驾鹤西去。自己小的时候被洗脑,嫁给男人,随着闵乡长逐渐成熟,看到了自己当时的愚蠢和父亲的自私,心里寄存着越来越多的怨恨。
恨自己不懂事,恨自己被洗脑,恨父亲为了清誉牺牲自己,恨权力对原生家庭的腐蚀。
父亲死后,闵乡长就和丈夫成为陌路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从不碰面,谁也不轻易回去。闵乡长多数住在学政府,男人则大摇大摆住进了小寡妇的家里。
要不是月章来,为了避嫌,闵乡长才回去了几趟。
这几天月章不在,闵乡长又搬回来乡政府的破屋里。
屋子还是原来的样子,可这里曾住着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他有劲头、有思想、有才华,集闵乡长幻想的一切美好于一身。每次留在屋子里,闵乡长就在尝试着寻找月章的气息,想象着他站在各处的样子,这让闵乡长第一次在不知不觉中体验了自我飞翔的快乐。
见到月章回来,闵乡长兴奋的像个小丫头,努力维持自己的庄重,却被月章送的头箍打破了伪装。
“闵乡长,闵乡长?”月章滔滔说了一通,才发现闵乡长好像有心事,眼神涣散,没听自己的话。
“啊,什么事?”闵乡长感觉身体冷嗖嗖的,汗液流出,让自己感觉羞臊。
“你是不是累了,先去休息会吧。”月章不知道闵乡长刚才一瞬间经历了什么,只见她双腮红晕鲜艳,鼻息浓重,以为闵乡长受凉,急忙劝她休息。
“哎呀,别逞能,人都是肉长的,受不得生病。”月章急忙扎好车,手摸到闵乡长的额头,果然很热。顾不得男女防线,拉着闵乡长往屋里走。
闵乡长本就刚飞翔过,身体酸软,被月章触碰更加不耐,软倒下去。
“乡长!”月章大惊,没想到她病重到这种程度,连忙拦腰抱起闵乡长,往屋子里跑。
窝在月章的怀里,闵乡长感受到清爽的男子气息,不自觉又激动到无语的程度。
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月章轻声说道:“都是我不好,没注意到你的身体,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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