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他儿子还在上学,女儿也在上学,都六十多了,按道理说孩子都该散了才对啊。”
“是不是他孩子,年龄差距也太大了。”
“是个怪事情,没人跟我说过,我还没见他家的小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你说会不会是老蚌生新珠,老益弥坚啊,呵呵。”
“别瞎说,让人听到不好。”
“自己家还能让外人听到啊,你说郑前进这老来得子,得多舍不得,那不宠的没边了。”
“不知道,赶快吃饭,粥都凉了。”
“还有他那闺女,也不知道长的怎么样。你回头看看,是不是长的跟郑前进一个模样。”
“你别无聊了,人家长的好不好看跟你有什么关系。”
“哎,月章,你还给外人说话,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是不是嫌我老了,生了孩子肚皮有肉不好看了?你个白眼狼……”
女人只要说到别的女人总要失去理智,尤其是比自己年轻、漂亮的。
月章非常不喜欢妻子叨叨没完,没事都能找出好大的事情,今天没亲女儿就慌慌张张逃了出来。人闲的太狠了也不好,脑袋总是想东想西,五花八门的念头纷沓而来,总要想出个什么东西来才能觉得自己思考的有“意义”。秦岚在家里待时间长了真实无聊至极,虽然还能和孩子说会话,却没有回应。丈夫回来的时候,想和丈夫多说说贴心的话,可秦岚总是收不住,说着说着就说多了。秦岚的毛病,月章很早就明白,秦岚自己却不自知。
当月章到达村头,工程队已经干的热火朝天。和前几天冷清不同,有人干活,工地上的工人来了干劲,把体力活分配给村里的临时工干,自己作为大师傅指挥指挥就成。月章从工地旁边转了一下,村里来的人还是昨天几个,没人主动加进来。
村部的事情不多,抽烟、聊天,等着中午到处找酒喝,月章不太想和这样的干部混在一起,毕竟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的。郑书记看着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忧愁没有直接写在脸上,只是手上的卷烟一根接着一根,好像烟雾能够带回逝去的年华,在幻想的世界里自己还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聊天的时候,郑书记破天荒的问自己,他是不是老了。月章只能支支吾吾的应付过去,英雄迟暮,谁都难以接受自己的老去,特别手中有权利的人,恨不得权利永远在自己的手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村民农闲在家里趴窝,村部没事情天天抽烟打牌,郑书记偶尔加入其中,月章则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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