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俯下身子,亲吻妻子,生完孩子的女人脆弱、柔软,妻子的脸颊比生养前明显瘦了一圈,经过一天的休息,才有了一点点血色。月章的吻是对妻子生育辛劳的感谢,感谢她作为女性的天然付出,感谢她为家庭带来的盼望。给妻子掖一掖毯子,把她伸到外面的手放到毯子里,月章从橱柜里抱出一床新被,躺在床的另一边,半盖被子,把孩子围在了中间。转好身体,找个舒服的姿势,月章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蛋,喃喃道:“欢迎你,小家伙。”
月章、秦岚,夫妻胼头抵足而眠,像一个圆,像一个心,中间是那小小的人儿。
月章毕业于师范学校,专科学历,毕业后被分在外地学校当老师,干了几年很幸运遇到干部年轻化的机会,运用点岳父家的人脉,到了县里的科室做了科员。大学生少见,能分到当地的大学生更是少之又少,于是专科生也成了干部队伍里的重点培养对象。
做教师的时候,月章是有一点不服气的,毕竟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就分到了穷乡下做老师,离家几百里回去都不方便,有点对不起家庭的培养。好在本地有自己大学时的情人,秦岚。两人在大学时期已经暗生情愫,虽没有海誓山盟,私定终身,但也期望未来能长长久久。分配工作时,没有能回家,可来到了情人家里,期望能够再续前缘,月章才平息了想出走的念头,老老实实待下来。
老师不好当,年轻老师经常受欺负,特别是外地教师更容易被本地人看不起。刚到学校,“热心”的大妈们正事不做天天打听月章的身世,家住哪里、有钱没钱、婚配与否……等打听到月章出身外地农村,家里无权无势,一个个都失去了兴趣。这些“热心好事”的大妈们像一阵来的苍蝇,趴到月章身上嗡嗡叫,闻到没有油水,又一团飞离,到处乱窜。飞走了不算,还要各处说人的闲话,不出一周全校都知道有关月章的风言风语。
校园生活毕竟还是比较单纯,大妈、大婶们的家长里短、八卦新闻,月章没有兴趣关注,即是有些内容涉及到自己也一笑而过。眼瞅着在月章这掀不起风浪,苍蝇恼人的声音渐渐变少,月章在大妈的眼中逐渐变成了小透明。学校中也有许多老师教师是热心肠,帮着月章找住处,添置生活用品,平时工作上课也做一些经验指导。“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月章内心感谢这些帮助自己的老教师,也非常敬重他们。
上课面对单纯的孩子,也让月章的心情非常放松。一个班五十多个人,月章教了三个班,共一百六十多人,每个孩子都不一样,开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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