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于此稍顿,漠着声息,“法海叱我跋扈刁蛮,说若不是念在前缘因果的份儿上,他早便做法先收了我去。”
这么一说卯奴倒是想了起來,当日法海确实对青青说出了这句话。不过当时情势危急,她也沒有在意。
又听青青接口继续:“我当时只在防他动手,对他那话并未上心。事后总在无意间时不时的想起來,法海这句话,‘前缘因果’……”又一缓顿,“委实不解了。”
“这倒也奇怪。”白卯奴敛眸思量,心道青青可是在几世之前,与法海禅师有过什么交集不成?如若当真是这般,那可也又不知是几世几劫前的一桩孽案了!
“姐姐可知法海从前是谁?”青青又问。显然,白卯奴心底下起了的这通寻思,她也原是起过了。
卯奴抬首转目:“我怀疑是官人千年前的师父,法华道人。”
“法华道人……”青青眯起眸子在唇齿间徐徐念叨这四个字,“姐夫的师父?”眉心又蹙,旋即也不十分确定的呢喃谵语,“那可能是我多心了。”
白卯奴听來一时解不过这意:“什么多心?”侧首轻问。
青青回神:“沒什么。”回了一句,也不愿再继续这个有的沒的话題。
眼见她既然不愿提及,白卯奴便也沒再追问。
归根结底,每个人都有一段各自的缘法,一如脚下的路得自己去走一样,个人因果个人背,‘从旁冷眼人’半点也是奈若何!
。
一通生火做饭,风风火火忙忙碌碌一通下來,不知不觉便已是暮色四合。
王晏阳夫妇并着徐宣赞夫妇、还有青青一并在正堂里落座下來用饭。一家人临安重逢,又加之其间接连着发生了那么多件事情,言起话來自然说不尽、也道不完。
“弟妹啊。”红雯放了放手里的筷子,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是在姑苏结的亲啊?”也在闲聊。
白卯奴如一个初见高堂的小媳妇般起了青涩的怯,忙不迭的一笑迎合:“是……”
“哦。”红雯见她识礼周成、又似乎带些拘谨,便招呼她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
徐宣赞也在一旁打着哈哈。
晚饭气氛变得十分融洽。
“那弟妹你,是哪家闺秀啊?”初次见面,徐红雯心底下也是有着诸多诧异和不解。又是自己胞弟娶回來的娘子,她理所应当问的清楚一些。
白卯奴听红雯问起自己的出身,心下略略一个兜转。
徐宣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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