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魂雾是柔软的,是飘忽的,是随时会被风吹散的。
而规则碎片是坚硬、锋利,不会退让的。
每往前飘出一寸,恶魔的魂雾就被割裂飘散一部分。
有的饿魂刚钻进通道,就被碎片切成了两半,两半又切成四半,四半又切成八半。
切成碎片的魂雾还活着,还在往前飘。因为它们的本能没有碎,它们的饥饿没有碎,它们想活的念头没有碎。
马拉卡钻进了通道。
它的魂体刚从裂缝口挤进去,就被一块拇指大的规则碎片切中了喉咙——那道永远张着的裂口。
碎片像刀片一样从裂口的上缘划到下缘,把裂口又撕开了一倍。
魂雾从裂口里喷涌而出,像被扎破的气球。它疼,但它不停。它用魂雾裹住那块碎片,不是要把它推开,是要把它包住。
包住它,它就不能再切了。
碎片在魂雾里挣扎,切割着包裹它的魂雾,魂雾被切得越来越薄,但马拉卡不在乎。
它用更多的魂雾裹上去,一层一层,像包饺子,像裹伤口,像把一颗硌脚的石头包进肉里,让肉长出一个茧。
碎片被裹住了,不动了。
马拉卡的魂体薄了一大圈,但它还在往前爬。
凯尔索斯的碎片更惨。
那些细小、零散、像灰尘一样的碎片,在通道里被规则碎片切割得更加细碎。
一块原本拳头大的碎片,被切成指甲盖大,指甲盖又被切成米粒大,米粒又被切成粉末。
粉末飘在通道里,被后面的饿魂吸进去,又吐出来,又被吸进去。
它的意识已经完全散了,散成了无数个微小的、几乎感知不到的点,每个意识点都在喊饿,每个点都在喊疼,每个点都在喊我要活。
莱萨拉的魂体在通道里被冻得更加僵硬。
通道里的死寒比地狱更深,因为这里靠近裂缝,裂缝外面的死亡气息从人类世界倒灌进来和地狱的死寒混在一起,冷上加冷。
那些原本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晶又重新凝固了,而且比原来更厚。
它的魂体被冻成了一块黑色的冰坨,直直地往下坠。它没有力气挣扎,因为它刚攒的那点力气已经被寒冷消耗完了。
但它还在往下坠,坠向裂缝,坠向人间。重力把它拉过去了,不需要它自己动。
维拉斯冲在最前面。它的魂体被压缩成细长的蛇形,在通道里飞窜。规则碎片切在它身上,像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