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克里斯汀所经历的记忆，吴恒甚至从这段利维坦的光柱中，不光截取到了这些，还额外获得了利维坦告诉克里斯汀，关于她被改造为大祭司的原因。
吴恒已经了解一切。
这一次确实是怪他来晚了，也是因为他才让这个世界的剧情，提前推进了这么多。
“真是愚蠢的钉子头！”
吴恒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要知道他刚才关于钉子头的那些信息，来源可是利维坦的光柱，也就代表着利维坦同样知道这些事情。
这也就是说，钉子头的一言一行，包括他悄悄裁剪自己记忆，事后又进行追回的事情，都在利维坦的监控下。
钉子头以为自己欺骗过了利维坦。
却表现的像个小丑。
利维坦之所以如此的放任钉子头这么做，很明显是在算计着一些事情。
技艺！
吴恒的脑海中蹦出了这两个字。
这个世界的‘技艺’是特殊的，是类似增幅，放大灵魂力量的一种东西。
又好似超能力。
没人能确定自己获得的会是什么样的技艺，但是每个人的都不相同。
剧情中就是在十年之后，钉子头才辞退了大祭司的身份，以咒徒的力量背叛了利维坦，走上了获得技艺的那条路。
他不愿意再成为别人的傀儡，竟然有了自己建立的地狱的想法。
可也正如剧情中一样。
哪怕时间提前了整整十年，但此时的钉子头所做的种种事情，依旧在利维坦的掌控之下。
吴恒感受记忆的过程看起来很长，实际上只在一瞬间。
“你是.？”
克里斯汀盯着面前诡异出现的吴恒，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不知道利维坦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许它真的觉得克里斯汀是特殊的，所以在改造她时，并没有剥夺她的记忆。
只是她的灵魂，在获得了大祭司位格后。
得到了利维坦「痛苦」特质的一缕力量，被这股力量影响了她的灵魂，使她的感官变得有些淡漠。
人性和理性不断的在她脑海交织。
记忆和淡漠在灵魂中博弈，使得她的眼神在不断的变化，吴恒喊她名字的语调，给她一种熟悉感。
但因为已经见识到了利维坦的伟大，她也明白面前这个人，能够破坏利维坦的光柱，是拥有多么可怕的力量。
这么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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