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怎么药物在许登的身上反应如此剧烈,这完全出乎了云珩的意料之外。
他是严格对比过生物实验时的剂量后,才调配出了适合人类注射的剂量。
难道是一次性药给多了?
但是缺少示例,也无法立马下结论。
只能在下一位受试者进行试验的时候,减少一点剂量,再做对比记录,甚至可能一个都不够,至少需要十多位受试者进行不同的剂量测试,而且还要涵盖男女和不同年龄层,才能给出一个初步的结论。
这就是药物临床试验的意义。
同样一款药物,对不同的个体,可能会产生不同的效果,相同的剂量,可能有的人能够承受,有的人却会产生药物作用过度的情况。
对老年人来说,可能用药要削减,年轻人可能可以加大一些比例,男女之间的用药也会有细微的差别。
这些都需要云珩一点一点的试,才可以试的出来。
一期临床,二期临床,三期临床,不断的进行多次临床试验,扩大受试者群体,采集足够多的人群数据,才能最大程度的测试出一款药物的安全性。
许登的体温维持在了39度后,持续发烧了足足三天,体温才开始降低了一点。
这三天是最难熬的一段时间,稍有不慎,他的温度一增,就有可能烧坏脑子或者器官,七八个医生24小时对许登进行着实时监护,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个危险期。
不过这并不代表试验成功了,甚至这只是刚开了个头而已。
按照生物实验的经验来看,接下来的两周内,许登都会时不时的持续发烧一段时间,不过度过了危险期后,发烧温度倒是没那么剧烈了,大多是维持在37-385度左右的中低烧水平。
而这时,第二位受试者也准备进行骨髓注射,开始试验了。
吸取了许登的教训后,云珩为第二位受试者减少了一点注射的药物剂量。
第二位受试者比许登还要脆弱,他明明长相还是很an的,属于彪悍型的的那种,看着这面貌想着应该很顺利就能做完手术。
但是,还没开始术前谈话,他先开口了,要求全麻下骨穿,不然不做,必须全麻,快点联系麻醉科。整个试验组都陷入了凌乱中
最后还是按照他的要求,给他做了全麻进行手术,主刀医生还是那位专业做骨髓穿刺的医生,全程只用了五分钟多一点,就顺利的完成了注射。
术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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