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江茂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陆宴钊饶有兴致地问：“欠你钱了？”
“嗯。”江茂应声。
可不是欠他钱？
高中三年，他一直把林觉阳当兄弟，看他个子矮又长得白静，觉得他是营养不良。于是，他总与林觉阳一起吃饭，然后各种把自己打的好吃的菜堆给林觉阳吃。
大学四年，林觉阳也会请他吃饭，但是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抢着付钱。
他们一个看一个不顺眼，但是真是把对方当兄弟。他最喜欢逗林觉阳，每次说林觉阳读书不行林觉阳都会跳脚。
那个时候，他就想，他会不会是弯的？
大三那年，他们拜师学中医，他们互相伤害对方的一个偶然机会，他发现了林觉阳的秘密。
那时候他突然就明白了，他怎么那么喜欢这个孙子呢，原来这孙子是女的。
他又想，管他男的女的，他就是喜欢和林觉阳互相伤害，跟他是男是女没关系。
“欠你多少钱？”陆宴钊问。
“数不清！”江茂说。
陆宴钊建议：“那你还是找老四吧，讨债他比较擅长。你想要胳膊想要腿，都随你。”
江茂：“……我就是请你定个位，你至于唧唧歪歪？”
陆宴钊吱地一声将车子刹路边，掀起桃花八卦眼：“你喜欢的人？”
“嗯。”江茂烦躁地应了一声。
“早说啊！”陆宴钊迅速从旁边取了笔记本电脑，开黑，一边问，“电话号码。”
江茂立即把林觉阳的电话号码报给陆宴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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