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头没事。他就是因为双腿没有感觉这么多年,今天骤然间被毒性催发,而忽然有了感觉,才会觉得倍加难挨的。等他挺过去了,说不定,他的腿就好了呢!”
“就不能……就不能……”云湘滢看着云茂丰隐忍的模样,心里难受极了。
“不能!”林老没好气的白了云湘滢一眼,“你自己就是医者,该当明白,有时候强行将痛苦压下去,反而会适得其反!到时候,罪白受了还在其次,万一毒性留存下来,怕是比之前中毒之时,还要狠厉与麻烦!”
云湘滢被训得无话可说。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爷爷如此难过,她又怎么能无动于衷?
林老也不管云湘滢是否心乱,只是端起剩余三碗汤药中的一碗,递给了云湘滢,吩咐道:“喂云老头喝下去。”
云湘滢情知耽搁不得,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心神,接过那碗汤药,慢慢喂云茂丰喝下。
当第三碗,也是最后一碗汤药喂下之后,云茂丰猛地发出了一声嘶吼,与此同时,双手用力拍在了床上,几乎将他双臂上扎着的银针,全熟震出来!
“就是现在!快!针刺两脚拇指,放毒血出来!”林老一声急喝。
云湘滢迅速捏起两根银针,一左一右刺入云茂丰两脚拇指尖。
只听“呲”的一声,两股黑血喷了出来……
及至脚尖流出来的血液,不再是黑色,而是正常血液的颜色,林老才说了一句“好了”。
等云湘滢帮云茂丰包扎好脚趾,还未拔出银针呢,云茂丰就已然疲累的昏睡了过去。
林老上前拔着银针,口中说道:“之后就好好给他补补吧。他这破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一次虽是解了毒,却也是元气大伤。你……你要心里有数,懂吗?”
云湘滢听出,林老说话的语气中,有几分犹豫,不禁疑惑的问:“林老,我爷爷的身体,可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如果有,还请林老尽管与我明言。”
边问,云湘滢也伸手搭上了云茂丰的脉,诊着。
林老哈哈一笑:“能有什么不妥?老夫就是告诉你,云老头可不是渊小子,早就不年轻了,可得好好补补才行。老夫也是平白多说,你还能不懂这些?”
正好在这时,扎在云茂丰身上的银针,也全都拔出来了,林老将银针一甩,扔到了桌上,几乎是跳脚的喊着:“清寒小子,你给老夫进来!”
清寒闻声,推门而入:“林老,有事请吩咐。”
“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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