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不说,其性子随了其母,柔弱天真,沉迷于山水画之中。
算来算去,只有大皇子成王,虽是平庸不堪,但是其母是当今皇后,对于这太子之位,也并非没有一搏之力!
何况,皇后能够坐稳后位这么多年,岂能是没有手段之人?
“晖儿,你怎么看这件事?”沈贵妃心中已有了定论,抬起好看的眼睛,看着兴王。
“母妃是不是在怀疑……”兴王伸手往皇后宫殿所在的方向指了指。
沈贵妃点了点头。
兴王也跟着点了点头。
平王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问:“母妃,您和二哥在打什么哑谜呢?”
兴王没有理会他,只说道:“恐怕是皇后所为,成王那个人,成不了事。”
“母妃也是这么想。”
“什么?”平王闻言,当即蹦了起来,“就是说,算计咱们的人是皇后!这个该死的贱女人,我非要扒了她的皮不可!”
沈贵妃瞪了平王一眼,道:“你给我安分点!你父皇当初就是瞧着你的性子,随了你的名字,太过烈性,这才给你赐了平这个字为王号。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像你二哥似的,不让母妃担忧啊?”
平王挨了训斥,也不以为意,只笑嘻嘻的凑到了沈贵妃跟前,说:“母妃,谁让我是您的小儿子来着?大事自然有二哥在,我做什么要像二哥那样啊?”
“你啊你……”沈贵妃伸手,戳了戳平王的额头,语气中有无奈,更多的则是宠溺。
平王就嘻嘻的笑开了,不过还是开口问道:“母妃,您和二哥都说是皇后所为,为什么不会是璟王那家伙呢?不是说,当年父皇的皇位,就是从他手中抢来的吗?”
这话一出口,平王就又遭了沈贵妃一记怒瞪:“这话岂是能随便说的!”
“母妃,我知道啊,这不是就在您这里说说么。”平王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兴王嘴角边,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说:“皇叔?他如今还昏迷不醒。据闻,璟王府中的侍卫,因他迟迟不苏醒而动荡不安,甚至心生反叛之意。过了月夕节,也就是今晚,如果皇叔还不醒过来,就要将他送进寺庙祈福,直至大婚当日再返回。”
平王也跟着嗤笑一声:“原来如此。我说二哥,你那不是据闻,是当真有璟王府侍卫,投到了你那里吧?”
兴王但笑不语,却也算是默认了下来。
此时,沈贵妃冲着吴嬷嬷点了点头,吴嬷嬷当即反身去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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