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忍不住步步后退,却色厉内荏的说道:“你说去抄写经书,就是去抄写经书了?我还说你没写呢!全陵安城的百姓,哪一个亲眼看到了?还不都是你让人放出去的风声!”
“是吗?”云湘滢再笑。
就在这时,门外有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声禀道:“老太爷、夫人,门外来了好些个百姓,说是看了滢姑娘抄写的血经书,他们想拜一拜侯爷和侯夫人,祈求日后儿女,如滢姑娘一般孝顺有加。”
“放肆!谁让你进来的?不是告诉过你们,不得本夫人相传,不得入内吗?”陈氏一听,脸色陡沉,厉声呵斥。
那下人当即跪了下去,磕头道:“夫人恕罪,小人也不想来,可是总不能让人随意闯入祭堂,要是万一冲撞了做法事的大师,小人可是承担不起啊!”
“滚出去!”
“是、是,,小人现在就滚,那百姓……”
“通通撵出去,他们当这里是祈福上香的寺庙不成。”陈氏余怒难消,怎么会这么巧,她刚在说云湘滢没抄写经书,这些百姓就突然冒了出来。
这陈氏恼怒的想着,却完全忘记了一件事,或者说根本没听清,下人所禀报的是,百姓看到了云湘滢抄写的血经书。
她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云湘滢的的确确抄写了经书,只不过不是“失踪”的这两夜一天罢了。
在回来救萱草之时,云湘滢就料到,陈氏定然会拿她失踪,和抄写经书这两件事来做文章,先一步命人,将她早抄好的经书,放到了大门口附近,又故意引了人来……
那下人犹豫着应声,就要退出去,全听到一声清脆断喝:“慢着!”
“百姓既然是要拜祭父母,也不好强行阻拦,你吩咐下去,若有前来拜祭我父母之人,侯府一律开门相迎,绝不会多加阻拦。”
“百姓感念父母,这是好事。我身为文阳侯的女儿,是绝不会好坏不分的。爷爷一向与人为善,所以我相信,爷爷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吗?”云湘滢看向轮椅上的马承,看似在询问他,实际上究竟是在问谁,云湘滢心知肚明。
马承扶在轮椅上的手,微微僵了僵,在云湘滢期待的目光中,还是点头应道:“滢儿说的对。就按照姑娘的吩咐去做吧。”
下人没有丝毫犹豫的,按照吩咐行事了,将陈氏气的几乎咬碎满口银牙!
想了一下,陈氏才道:“就算是有经书,又有谁能证明,那是你亲手抄写的?说不定,是你因为被土匪劫走,为了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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