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不知道,是吗?”
“姑、姑娘,老奴、老奴……”张嬷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家姑娘会有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候,而且被训斥的那个人还是她!
“现在,你就立即吩咐下去,都给我警醒着些,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又或者母亲被人慢待半分,我唯你是问!”
“是、是,姑娘,老奴这就去。”张嬷嬷几乎是小跑着出去,训诫下人去了。
云茹欣擦了擦眼泪,端着汤药进了屋子,看着自己的母亲,面无人色的斜在床上,她用力的咬紧了牙。
将汤药放在一旁,云茹欣一点一点将陈氏伤处,再次渗出来血迹擦掉,拿出药膏重新给她上好了药,又慢慢的将汤药,一勺一勺的喂进了陈氏的口中。
当她做完了这一切,看着陈氏稍稍缓过来一点的面色,她才轻轻开口,低声说了一句:“母亲,你放心。”
究竟是让陈氏放心什么,云茹欣没有说出来,只是她的牙齿,再一次被她咬的紧紧的,甚至发出了一种古怪,而又渗人的“吱吱”声。
与此同时,璟王府中。
林老再一次跳着脚,大骂恒卓渊:“你个死小子,混小子!你怎么就不直接死了呢?出去一趟,就半死不活的回来!气死老夫了,气死老夫了!”
恒卓渊整个身子,都浸在几乎是黑色的药汤当中,氤氲的雾气中,能够看到他闭着眼睛,仿佛晕了过去,根本没有听到林老的话一般,只是他时不时颤动的睫羽,显示着他此时是醒着的,而且极为痛苦。
林老见他不为所动,转头开始骂清寒:“渊小子瞎胡闹,你就由着他瞎胡闹,不知道劝着点、拦着点?”
清寒垂着头,分辩道:“林老,今天殿下真的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林老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没做什么,毒伤怎么会发作的?你告诉我,怎么会发作的?”
清寒的头垂的更低了一些。
就在林老一边跳脚大骂,一边在恒卓渊头上施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响,清寒当即就急速蹿了出去。
不多时,清寒拿着一大一小两个瓷瓶,以及几个纸包回来了。
看了看这几样东西,清寒颇有些小心翼翼的对林老说道:“林老,您看看这些药物,殿下可用得上?”
一听这话,林老差点又蹦起来,针也不顾的扎了,转头嚷道:“哪里来的破药,就敢往老夫跟前……送……哎?这是……”
许是纸包里的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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