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要女儿说,要是赏花,父亲还是请两位殿下,到青藤苑那边才是,那里的花开的正好。”
一番话,有理有据,既拒绝了平王,又让人拿捏不到半丝不对之处,最后还给云博远找了一个,将两人请走的理由。
“是,为父正是这般想的。”云博远当即就接了下来,“微臣恭请两位殿下移步。”
只是,他们盘算得好,可平王不肯接,他摇着头说:“移什么步?本王不赏花,偏想听听这后宅之事。”
许是怕兴王说他,平王连忙又说道:“二哥,我耳朵好使,可是听到了下毒两个字。不管谁对谁下毒,这可不单单是内宅女子之间的事情了。”
闻言,陈氏的心直往下沉,知道这一次恐怕要遭。
兴王也微微沉了脸色,说:“的确如此。云大人,下毒之事轻忽不得,本王与兴王说不得,当真要过问一下,如有得罪之处,还望云大人见谅。”
“微臣不敢。”云博远除了说不敢,还能说什么?看着陈氏的面色,云博远的心也直往下沉。
兴王点了点头,这才开口与云湘滢说话道:“云姑娘,你可否告知本王,下毒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个中的是非曲直,本王听过之后,自会与你做主,你且放心说。”
陈氏一听这话,身子当即就是一晃!这兴王话里,已经是明晃晃的在偏袒云湘滢,她岂能得了好去?
陈氏摇摇欲坠,云湘滢却是不肯多说。
一则,确如云茹欣所言,家丑不可外扬;二则,云湘滢依旧不想与兴王有什么牵扯。即便要惩戒陈氏,云湘滢也不想借助任何人的势,哪怕兴王摆明了要替她撑腰。
兴王无奈,指了柳玉儿,让她把事情说一遍,且是用了王爷的威仪,命令她说。
柳玉儿只好将事情讲了一遍,虽是没有半点添油加醋,但是甫一说完,兴王与平王两人就齐齐变了脸色。
那平王更是怪笑着说:“云夫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胆敢指使人下毒,还当着本王的面,这般责骂云姑娘。”
“臣妇、臣妇冤枉!”陈氏急的满头大汗,却是知道,她此时只能咬死了不承认,万万不能松口,所以跪在地上直喊冤,却不说别的。
“冤枉?”兴王一向温和的面庞,此时也是带了冷意,“云大人,你可知父皇最重孝道?”
云博远直接跪到了地上,叩头道:“微臣有罪。”
“你有没有罪,本王不知道。不过云夫人嘛……”平王又开始搓着他无须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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