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挑分着有用没用的东西。
“这个有用......”她看到桌上摆着的捣药的罐杵,“用习惯了,很顺手呢......”
“这个......”一把廉价的小秤,用来称药,偏重半钱。
思来想去,还是将它放进了行李中。
舍不得丢的,并非得因为价值,而是习惯。
抬头望去,床上的被褥还是刚洗过的呢,虽然旧,但是干净。
“只可惜被那小子睡过了。”许薇儿拿着被褥,叹了口气,“那小子......”
回想起来,华一那天被人带来丢在院子里,昏迷不醒,像一滩稀泥。
那几人把他带来,也不说把他放在床上,丢下就跑了。
于是可怜了许薇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死沉死沉的大男人弄到了床上躺着,又拉又推,自己也累得虚脱。
“看在这些金子的份上,我再用力!!啊!!”
男人终于躺在了床上,许薇儿喘着粗气,开始为他脱衣服。
撕开上衣,一条深深的伤口赫然入目,触目惊心。
许薇儿被吓了一条,她惊得后退几步,脸色苍白:“这这这!这是刀伤呀!他们是什么人呀!我该不会牵扯到什么命案了吧?!”
可这男人气若游丝,若不及时治疗,多半是撑不了多久了。
本着医者仁心的原则,她咽了口唾沫,让自己双手镇定下来。
等完全剥下了男人的上衣,才发现他的伤情远不止如此,或轻或重的伤势遍布了全身。
伤口上浸出的血已经染红床褥了。
许薇儿只得先为他清洗伤口,再上药。
可是麻烦又来了。
此时男子昏迷不醒,要为他清理伤口,总要把他衣服脱光吧,可许薇儿自己还是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呢!
虽说医者仁心,可男女总是有别,更何况此时孤男寡女......
许薇儿便关紧了院门,紧锁了窗户,忐忑不安地回到床前来。
“我是大夫!大夫眼里是不分男人女人的,在我眼里,男人女人都只是一团肉而已!对!就是这样!”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男人的裤子。
“我是大夫!他是病人!他不是男人!他是病人!我不是女人!我是大夫!”
许薇儿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解男人的裤子。
她紧闭着眼睛,却又忍不住睁开一个小缝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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